“依大慶戰時律令,此等行徑視為擾亂軍心。”
官吏一揮手。
“查封庫房!清點存糧!限爾等三日內,將庫中存糧按秋後平價拋售九成。若有半點隱匿,罪加一等!”
掌櫃大驚失色,連連作揖。
“官爺!這可是小店花真金白銀收上來的糧食啊!按平價賣,小店要賠得傾家蕩產啊!”
“大慶律法也沒規定不許商人囤糧啊!”
官吏冷笑一聲。
“大慶律法確實沒規定不許囤糧。但規定了戰時不可囤積軍需物資。你的糧食,現在就是軍需!”
“不服?去大理寺的大堂上跟主審官說去!”
衙役們毫不客氣地推開掌櫃,衝進後院的糧倉,貼上封條。
同樣的一幕,在洛陽幷州等幾個重鎮同時上演。
那些自以為聰明,想要掐朝廷脖子的糧商,在不講情面,只認律法的實學官吏面前,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
更何況他們本就心懷鬼胎。
面對冰冷的枷鎖和流放嶺南的威脅,商人們哪還敢要什麼利潤。
為了保命,紛紛開啟糧倉,捏著鼻子按平價出售糧食。
短短三日。
長安城內的糧價應聲而落,甚至比秋收時還要便宜了幾分。
百姓們歡呼雀躍,紛紛稱頌朝廷的雷霆手段。
那些躲在暗處的世家殘餘,看著自己投入巨資扶持的糧商被查封,虧得血本無歸。
氣得在府邸裡摔碎了無數瓷器,卻連一個敢上書喊冤的都沒有。
太極宮內。
楚萬里聽完宋青的奏報,滿意地撫須大笑。
“好!這實學院出來的官吏,確實好用。不跟商賈講價錢,直接講規矩。這才是朝廷命官該有的樣子!”
老皇帝對楚河的這套官僚體系越發認可。
楚河坐在一旁,翻看著名冊,神色安然。
用王權治國,本就是一把快刀。
商賈的錢財再多,在國家機器的碾壓下,也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“父皇,後方的糧價穩了。接下來,就看二弟在陰山的戰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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