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派對沒搞多久就散了場。
一是肖雨鈴懷孕,姜霓在吃藥,都喝不了酒,氣氛就少了一半。
二是他們在酒吧碰到了一個不想碰到的人——施祁言。
蔣豐煜在衛生間門口跟施祁言打了一架,施祁言先動的手。
“我去你大爺的,你跟楚薇合起夥來撬老子牆角!”
看來他是知道真相了。
蔣豐煜也不是好欺負的,跟他你一拳我一腳,打得有來有回,還故意戳他痛處:“跟別的女人上床還叫她名字,你可真夠噁心的,真這麼愛她,你就不該出現在那場局上,讓我逮著機會。”
施祁言怒不可遏,一拳頭朝蔣豐煜臉上幹過去。
這一拳,蔣豐煜本來能躲開的,但是他眼尖地看到柳佳人他們過來了。
他故意捱了這一拳頭,鼻血噴出來,可把柳佳人嚇壞了:“蔣豐煜!”
施祁言聽到她的聲音,愣了一下,剛轉過頭,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當初柳佳人抓到他跟楚薇上床,她都沒有打他,可現在,他卻為了另一個男人打了他一記耳光。
施祁言咬緊牙關,一雙眼睛裡頭全是震驚和委屈。
柳佳人卻不為所動:“施祁言,我們早就結束了,我孩子都快半歲了,你現在這樣鬧給誰看?”
“我跟楚薇上床的事情是他安排的!我那天喝多了,我想回家,但……”
柳佳人打斷他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沒有別的什麼事的話,麻煩你把醫藥費賠了,不然我們就報警處理。”
最後施祁言扔下一沓現金,一言不發地走了。
這麼一鬧,誰都沒心情再喝酒了。
等柳佳人把蔣豐煜送到醫院處理完傷口,已經快凌晨了。
坐上車,柳佳人沒有啟動車子,蔣豐煜心裡惴惴不安,等著她說話。
“你這招苦肉計用得挺好。”
蔣豐煜壯著膽子去拉她的手,柳佳人沒有躲開,他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:“我只是想趁著這個機會,讓他徹底出局。”
“蔣豐煜,你腦子沒問題吧,我跟你領證了,孩子生了,你覺得他還沒出局?”
“領了證還能離,孩子也不是絕對的羈絆,”蔣豐煜攥緊她的手,手指摩挲在她無名指的婚戒上,直勾勾地盯著她,“他是除了我以外,對你而言唯一有過特殊意義的男人,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,讓他主動放棄你。”
這醋吃得有夠久的。
柳佳人無話可說,睨他一眼:“希望你女兒以後少繼承點你的心眼子,別跟你一樣腹黑。”
蔣豐煜還挺驕傲:“多點心眼不好嗎,免得被渣男騙。”
聊到這個,蔣豐煜又想起一茬:“將來譚問他們生了個兒子,真要把咱們火火送去‘聯姻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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