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燼踩住牆根裂縫，借半步錯開鋒刃。斷塵刀沒有出鞘，刀鞘橫掃藥衛腕骨。
藥衛吃痛，骨力本能爆發。
四周青霧像聞到血的蟲群，瘋狂撲向他的手臂。骨紋剛亮便迅速發黑，整條右臂失去知覺。
另一名藥衛臉色大變，不敢再催骨力。
陳野抓住機會，爐蓋迎面撞出，把人拍進牆角。
“鑰匙！”
藥衛咬牙不答。
林燼看向鎖孔。鐵鎖四周泛著青白，已經被蝕霧腐出裂紋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將青玉藥針刺進裂口，殘火只渡入最弱的一縷。冷熱相激，鎖芯發出脆響。
陳野掄起爐蓋重重砸下。
鐵鎖崩斷。
兩人剛推開門，濃稠青霧便如洪水般衝出。爐蓋表面迅速出現蜂窩狀孔洞，陳野胸前的藥泥也開始發黑。
“退！”林燼低喝。
他們貼著牆避開第一股毒潮，再用灰藤膠堵住門底迴風孔。青霧稍緩，房內景象終於顯現。
十名雜役被鎖在石柱上。
年老藥役垂著頭，胸口骨紋只剩微光。其餘九人不斷咳血，腳邊各擺著一隻銅盤，盤中藥液正借他們的骨息蒸出青霧。
林燼心頭殺意翻湧。
所謂試毒，不是讓人服藥。
是把活人當成催毒的爐火。
“先斷銅盤！”
陳野衝進去，一腳踢翻最近的藥液。林燼則封住年老藥役心脈，斷塵刀背沿鎖鏈舊痕連續敲擊。
鎖鏈應聲落地。
老人睜開渾濁雙眼。
“別……別隻救我們。”
“牆後還有人。”
林燼動作一頓。
鐵門忽然在身後轟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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