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開胸前衣襟，露出一道貫穿胸骨的黑色裂痕。裂痕裡有銘紋境的骨光，正在與寄骨藤殘根糾纏。眾人一看便知，這是故意擺出的難題。
“你若能用一品續骨膏修好我的銘紋，我便承認你有資格換印。”中年執事道。
林燼走近兩步，指尖剛觸到裂痕，便被一股銘紋威壓震得手臂發麻。那道傷已傷及銘紋根基，別說一品藥膏，便是二品藥師也只能暫時封住。
“我不能治。”林燼收回手。
石階上頓時炸開。
“他自己承認了！”
“連傷都不敢接，還想換青雲藥印？”
穆沉舟冷冷道：“認證失敗。”
林燼卻看向那名執事：“我不能治你的銘紋重創，但能讓你活過今晚。”
中年執事眼神一變：“你敢保證？”
“一品續骨膏只能修復淬骨層面的裂傷，對銘紋境只能起到短時封脈作用。你若願意承認上限，我可以給你一劑。”
執事沉默片刻，竟點頭：“拿來。”
林燼回到爐前。第一爐藥膏已經凝成十枚青灰色藥丸，藥丸表面卻浮著一縷赤紅火焰。
那是藥窖外靠近他掌骨的赤色藥焰，竟被邊葉的藥性牽引進了爐中。火焰裡藏著寄骨藤主籽的氣味，若不剝離，整爐續骨膏都會變成催藤藥。
林燼咬破舌尖，以血為引，在爐蓋上連點三處陣眼。飛羽紋差點被逼出皮膚，他硬生生用斂骨紋壓回去。爐火驟然塌陷，十枚藥丸同時裂開。
世家藥師們發出驚呼，以為他煉廢了。
林燼卻將裂開的藥丸投入鹽灰陣，殘火紋沿灰線一卷，赤色藥焰被抽成細絲，寄骨藤氣味隨之散去。藥丸重新合攏，表面多出一道淺淺的火紋。
“成了。”上官瑤忽然道。
她沒有替林燼解釋，只拿起一枚藥丸聞了聞：“藥力偏溫，能續淬骨傷，不傷根。確是一品。”
林燼把九枚藥丸封入玉盒，留下最後一枚遞給銘紋執事。
執事吞下藥丸，胸骨裂痕立刻被一層青灰藥膜封住。銘紋威壓仍在，傷勢卻不再惡化。他臉色複雜：“只能撐三天。”
“三天足夠你去找二品藥師。”林燼道。
這一次，石階上的噓聲徹底停了。
穆沉舟盯著藥爐許久，最終取出一枚青雲木印。木印落在林燼掌心時，印面青光一閃，化成一枚新的藥師徽記。
“林燼，一品藥師，藥印落名。”
青光沒入他的手背，留下淡淡的青色印痕。印痕並不強，甚至無法遮住殘火紋的灼熱，卻代表青雲宗正式承認了他的煉藥身份。
上官瀾站在人群后方，目光落在那枚藥印上，神情第一次出現凝重。
認證臺下，昨日裝運廢藥的黑木車緩緩駛過。車輪碾過石縫，露出一截被黑泥包住的藥架鐵牌。鐵牌上刻著兩個字：下層。
。熱發微微牌骨舊的中袖燼林
。氣藥腥的淡淡縷一著拖後車，坡背峰藥百轉經已車木黑，去眼抬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