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細鹽的利潤,我們是一定要拿到的。”
崔敦禮、崔幹眼神平淡,似乎對此並不在意。
兩人都聽出了崔暄說的‘我們’,並不是指他們三人,而是指崔暄,以及他背後的博陵崔氏大房。
崔敦禮不緊不慢道:“隨便你,反正我們二房又沒有鹽產,你想要,那你就去拿。”
“陳懷安願不願意白白給你,那是你們的事,與我們無關。”
崔幹微微頷首:“不錯,你跟我們說這個無用,我只警告你們一句,別再妄圖做殺人這種蠢事。”
“陳懷安遭遇刺殺,立刻便將造紙術拿了出來,你自己信他一天內拿出造紙術,而且拿出新紙嗎?”
“這說明陳懷安早就有了造紙術,只是礙於世家門閥,從未拿出來罷了。”
“現在你們把他逼急了,使得他拿出造紙術,你猜其他世家的人會不會把這筆賬也算你們頭上?”
崔暄語塞,想起在朝堂上,自己反對造紙術時,基本上沒有其他世家的人支援自己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了,還是那句話,我會處理好此事的。”
“但還是那句話,精細鹽的利潤,我們大房一定要拿到!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崔暄死死盯著眼前兩人,隱隱帶著些許威脅。
這是沒辦法的,鹽對他們大房來說至關重要,是絕對的支柱產業。
現在沒了鹽,所以更要把精細鹽攥在手裡。
如果拿到精細鹽,說不定能比之前賺得更多,所以這是他們的底線。
崔敦禮眼神微變,不動聲色道:“我也還是那句話,你們想要,你們就自己去拿,與我們無關。”
崔幹沒說話,可顯然也是這個意思。
崔暄語氣放緩:“二位堂兄,請恕堂弟無禮,陳懷安在打什麼主意,我們都清楚。”
“我們終究是一家人,莫要讓外人看了笑話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崔敦禮沉吟片刻,只能表態:“我答應你,不插手鹽,其他的,與我無關。”
崔幹道:“我也可以答應你,只是希望你們莫要再做蠢事了,陳懷安這個人很不簡單,如果可以,別跟他鬥個你死我活。”
崔暄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笑容:“我明白,多謝二位堂哥。”
“你還是想辦法怎麼從陳懷安手中拿到這部分利潤吧。”崔幹搖搖頭,“這麼大的利益,沒人能坐得住,你還近乎將人得罪死了。”
“想跟其他人搶,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說完,他便自顧自離開了,崔敦禮亦是如此。
崔暄站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崔幹說得不錯,其他世家門閥之前不參與鹽業,或者說參與得很少,對此並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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