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陳懷安坐在後院的荷花池前,手持一根魚竿,興致勃勃地釣著魚。
李世民賜給他的國公府相當大,規格隱隱有些超出了原本的國公規格,後院被陳懷安改造了一下,建了一個荷花池,裡面養了魚。
當然,現在是冬日,荷花自然是沒有的,他沒事的時候,就喜歡來釣釣魚。
釣了半天,陳懷安望著身邊空無一魚的木盆,眉頭緊鎖:“姐,你說是不是因為冬天太冷了,魚都被凍死了?”
陳素錦看著荷花池裡快樂遊動的大批魚兒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她猶豫了一下,委婉道:“小安,想來是我上午的時候喂得太飽了,所以魚兒不吃餌。”
這是假話,她早上壓根沒喂。
陳懷安嘖了一聲:“姐,不是我說你,你明知道我喜歡釣魚,怎麼能把這些魚喂這麼飽呢?”
“這下好了,害得我一條魚都釣不上來,以後不許著急餵了哈。”
陳素錦:“......”
她愣了一下,旋即搖頭失笑,點頭答應下來。
小弟還是要面子的。
“安國公,好雅興啊!”這時,背後傳來一句調侃。
雲煙帶著一個約莫四十多歲,有著一身儒雅之氣的中年男子走來。
陳懷安見來人,趕緊起身:“我說這大冬天的,早上怎麼有喜鵲鳴叫呢?原來是顏書監來了?”
“雲煙,上茶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雲煙把人帶到之後,聞言立即下去了。
陳素錦行了一禮,也緩緩退去,給弟弟和客人留下空間。
顏師古笑著說:“我記得,安國公為人正直,在朝堂上,連宰相都敢怒懟,平日裡,動不動就喜歡問候人家祖宗十八代。”
“今日從你嘴裡聽到這樣一句話,倒是不虛此行了。”
陳懷安謙虛道:“別人湊上來讓我罵,其實我也不想的,顏書監不要誤會。”
“如果顏書監喜歡聽這種話,那我以後多說一些。”
顏師古:“......”
他有些無語,誰喜歡聽這種話了?你難道聽不出來在調侃你嗎?
陳懷安帶著顏師古來到客廳,此時雲煙已經泡好了茶,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。
“顏書監嚐嚐?”陳懷安伸手示意。
在大唐,五姓七望的人看不起陳懷安,認為他是暴發戶,陳懷安一樣平等地看不起這些世家人,覺得他們就是一群舊時代的垃圾。
陳懷安嘴上的世家,指的全是五姓七望這些山東世家,但天下的世家,可不止五姓七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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