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覺得跨過來風險太大,或者根本無意過來,那就明白告訴我。”她頓了頓,眼中掠過一絲真實的倦意:“我也可以省些力氣,只守住自己的安穩就好。”
話音落,她眼眸低垂,不再看他,只留給他一個透著疏離與倦怠的側影。
“呵——”
一聲極低、極冷的嗤笑從展朔喉間溢位,在凝滯的車廂內格外清晰。
下一瞬,她的下顎已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鉗住,力道不容抗拒,迫使她抬起頭,重新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、此刻卻翻湧著闇火的眼眸。
“謝瀾音,”他緩緩開口,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磨出來的,“你是在教本官,該如何行事?”
“‘橋’”?他重複這個字眼,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,眼神卻銳利如刀,“說得倒是輕巧。你可知,多少人想過這座橋,最終都沉在了河底?”
他微微傾身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瞬間繃緊的耳廓,低語如同毒蛇蜿蜒鑽進心底:“想過我這邊來,可以。”
“但我的規矩是——”他刻意停頓,鉗著她下顎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,動作近乎狎暱,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:
“踏上來,就別再想回頭。若讓我發現,你建橋的木料裡,摻了別家的釘子,或是心裡還裝著別家的風景......”
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,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,聲音壓得更低,也更危險:
“方才你見軒轅穆青,臉色蒼白,氣息不穩——告訴我,謝瀾音,你對這個男人,到底還有沒有舊情?哪怕一分,一釐?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字字砸在人心上:
“我要聽真話。是早就忘了,還是……至今未忘?”
“說。”他命令道,不容半分迴避與含糊,“這是你要‘過橋’的第一塊試金石。證明你的‘河堤’足夠忠誠堅固,值得我……費心踏過去。”
謝瀾音的下顎被他鐵鉗般的手指扣住,痛感清晰,呼吸也隨之微窒。
那雙近在咫尺的眼中翻湧的暗色與不容置疑的威壓,激起了她骨子裡最直接的反抗本能。
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的左臂猛地屈起,手肘迅疾如電,精準地撞向他鉗制自己下顎的那隻手腕內側麻筋!同時身體向後一掙,試圖脫離掌控。
展朔眼底閃過一絲訝異,反應卻快得驚人。
扣著她下顎的手在受擊瞬間順勢下滑,改為擒拿她的手腕,而原本撐在她身側的另一隻手已如影隨形般探出,截向她的肘關節。
狹窄的車廂瞬間成了無聲的角力場。
十幾招不過呼吸之間。
衣袂摩擦,肢體碰撞,沉悶的響聲在封閉空間內格外清晰。
她招式簡潔狠辣,專攻關節與薄弱處,帶著一種迥異於當世武學的奇特路數;而他則穩如磐石,力道雄渾,更擅長近身纏鬥與壓制,每一次格擋與反擊都帶著沙場與刑獄淬鍊出的悍厲。
“砰!”
最終,一聲悶響。
謝瀾音被他巧妙地借力帶入懷中又瞬間反制,後背抵上了冰涼的車板。
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,一手將她雙腕交疊扣緊按在頭頂上方車壁上,另一隻手仍穩穩控著她肩頸,雙腿更是以絕對優勢壓制住她的掙扎,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這片狹小的空間裡,動彈不得。
。溫的高升然驟與韻餘鬥搏的散未著漫瀰中氣空,織息氣,伏起烈劇膛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