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巫婆折磨了她十多年,她不過是拐了她引以為傲的嫡親孫子而已,沒要了她的命也算是全了衛衍這三年來對她的照顧。
楚長漪心裡清楚得很,這筆賬她早晚要一筆一筆地算清楚。
只是三年前究竟是誰將她掠走給她下的這媚蠱,以及錢嬤嬤來得蹊蹺的重病。
她都會一一查個水落石出,這其中一環扣著一環,想來那掠走她之人,定然對丞相府是有些瞭解的,至少是知道她存在的。
但此人應該不是衛老夫人,那老巫婆要害她不用如此麻煩。
雖然她厭惡那老巫婆,可楚長漪也明白,衛老夫人出身高門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但卻是做不出這種下三濫事情的。
若是老夫人當真知道她身上有媚蠱,就不會放心地將她留在衛府裡,畢竟她的嫡親孫子衛衍還在府中住著,還有那些庶出的子弟們。
“罷了,你不想在衛府待便算了,待在莊子上也沒什麼不好的。”衛衍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。
他說著,手便也不安分地往楚長漪身上探去,隔著薄薄的寢衣覆上她的腰側,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截細軟的腰肢。
他完全忘記了門口還站著的十九,眼裡只有此刻燭光下那張嫵媚勾人的臉。
楚長漪卻是往後退了退,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手,指尖輕輕勾了一縷衛衍垂落在肩頭的髮絲,在指間繞了兩圈,聲音軟軟的。
“表哥,我一人留在外面也是害怕,不如你將十九留給我用幾日。”
衛衍倒是想也沒想便答應了,楚長漪難得開口向他討要什麼,且孤身一人在外,害怕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都依你,最近公務繁忙恐怕這幾日不能來看你了,十九留在你身邊我也放心。”衛衍溫聲道。
“還是表哥最好……”楚長漪彎了彎眉眼,聲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“那漪漪該怎麼……”衛衍話還沒說完,便被楚長漪仰頭吻了上來,柔軟的唇瓣堵住了他未盡的話語。
她順勢將他推倒在床上,半俯著身子壓在他胸前。
衛衍看著她這副主動的模樣,心頭微微一蕩,忽然覺得自己或許該在祖母面前爭取一下。
他不該將漪漪養在外面,而是該將她迎進門來做自己的側室,光明正大地護在羽翼之下。
楚長漪察覺到他片刻的走神,壞心眼地使了使力,指尖輕輕一捏。
衛衍倒吸一口涼氣,眼神瞬間暗了下來,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反客為主。
沒多時,兩人便坦誠相見了,衣衫散落了一地,床帳也被放了下來。
“嗯……”
“太快了……”
“表哥……”許是幾日未見,衛衍今日格外賣力,讓楚長漪有些吃不消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勉力承受。
“哪兒快了?漪漪難道不喜歡?”
床榻搖動間發出規律的聲響,細碎的低吟與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楚長漪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遍又一遍,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水。
雲雨之後衛衍從背後環著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,“漪漪,你這身子當真是讓人著迷……每每與你親近之後,我都覺得神清氣爽好幾日,連多年的失眠都好了許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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