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穩穩托住楚長漪的後腰,紗衣底下那截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,讓虎叄有些心猿意馬。
明明只過了一日,她在他懷中時卻顯得比昨日更顯單薄,像隨時會被風吹折的柳條。
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今日楚長漪這身紗衣比昨日更添了幾分嫵媚,領口開得略低,叫人挪不開眼。
虎叄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漸漸有些不老實起來。
楚長漪的指尖沿著他袖口的邊緣緩緩滑過,“三當家……我昨夜一整夜都沒睡著。”
“為何?”虎叄的手往下挪了幾分,覆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把。
“我擔心你……”楚長漪仰起臉來看他,眼眶裡的淚光搖搖欲墜。
“擔心我?”虎叄挑眉,另一隻手扯了扯她胸口的衣襟。
楚長漪用力點了兩下頭,滿臉認真,“我聽見二當家在跟他手下的人說話……他說您在寨裡的威望越來越高,已經快壓過大當家了,他心裡頭不痛快。”
虎叄眉頭微蹙,方才那點子旖旎的心思霎時褪得乾乾淨淨,掌心停在她腰間再沒動彈。
“他真這般說的?”
楚長漪急急點頭,像是怕他不信,又攥住了他的袖口,“他還說……要藉著這回俞州和廉州的亂子,想個法子把您除了。我聽到這裡就不敢再聽下去了,怕被發現沒人來給您報信。”
虎叄沉默片刻,他忽然想起些細枝末節,從前只當是兄弟間的小小齟齬,從未深想過虎邇竟然對他動了殺心。
“這件事讓我好好想想。”虎叄自然沒有懷疑這般嬌弱弱的女子敢騙他。
楚長漪能出來的時間不多,只得先開口道,“如今俞州大營官兵調動,寨外的人都在傳那邊要出大事,若是二當家恰在此時下了山,又恰好撞上了官兵的刀口……任誰也不會疑到您頭上來。”
虎叄偏過頭看她,目光復雜,似乎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楚長漪感覺到他心思的鬆動,仰起臉來補了一句,“我親耳聽二當家說起過,當初你們三人創立虎頭寨時,原本最有資格坐頭把交椅的人是您。
是他在中間用了些法子,讓您覺得自己有愧於他,自動退了出來。”
楚長漪停頓片刻,睫毛顫了顫,目光落在虎叄臉上透著心疼,“三當家,我真是為您鳴不平,您把他當兄弟,他卻如此算計你!!”
虎叄想起這些年虎邇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,胸口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他原以為是自己多心,甚至從未深究過的那些細節,楚長漪那番話讓他不得不深思,這些事情大當家有沒有參與其中?
虎叄沉默許久方緩緩吐出一口氣,然後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你先回去別讓他起疑,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,等料理乾淨了,我便將你從他身邊接過來,定然不負你。”
楚長漪乖順地點了點頭,正要轉身往門邊走,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走。
見來人是虎邇,楚長漪臉上血色霎時褪了大半,攥著裙襬往後縮了半步。
虎叄反應極快的將她藏在裡間的櫃子後面,就在虎叄打算出去見虎邇時,他看見楚長漪領口的紗衣又往下滑落了半寸,頓時有些心猿意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