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永的心火被楚長漪的不動聲色燎得更旺,他欺身離得更近,另一隻手從桌下探過去,扣住了她的腰側。
他的喉結滾了滾,氣息灼熱地噴在楚長漪的耳畔,“如今長漪妹妹的身份不同了,可身子還是那副身子……不過我記得長漪妹妹的身子,可不止我一人碰過……”
他的手指順著腰側向上滑,指尖幾乎要觸到胸前時,又故意退開,唇湊到她脖頸邊,“你若偶爾提攜我一些,我替你守著秘密,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,若是不乖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便挑開了她衣領上的第一顆盤扣,低頭往那露出的鎖骨上吻去,另一隻手也按在她膝上往裙子內探去。
衛永呼吸越發急促,甚至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衣帶。
就在這時,楚長漪突然抬腳,精準無誤地踢中了他胯下。
力道不算大卻刁鑽得很,衛永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褪成慘白,喉間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楚長漪!你幹什麼!”他死死捂住下身,咬牙切齒的道。
楚長漪慢慢站起身來,低頭看著他的狼狽模樣,不疾不緩地抬手,慢條斯理地將那枚盤扣重新系好。
“衛永。”她的聲音清泠泠的。
衛永抬起頭來,眸中怨毒交雜。
楚長漪垂眸看著他,“那年在衛府,你貪我的身子,我需要你請大夫救筱荷的命。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她微微俯下身,“你如今拿這件事來威脅我,是覺得我會怕?怕什麼?怕天下人知道我楚長漪不是處子之身?”
“可你不單單與我一個男子,還與……”衛永死死看著楚長漪。
“那又如何?”她直起身來,“我是皇太女是儲君,清白二字不過是男子用來轄制女子的枷鎖。
我將來可以有皇夫可以有面首,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,我自己願意給的便不算失,我自己不願給的,誰來搶便是非禮儲君。
非禮皇太女是什麼罪,想來你比我清楚,你若不怕儘管去說。”
“你!你!你這樣的女子,是不會被世俗所容的!”衛永大驚,他沒有想到楚長漪會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來。
“是嗎?容不容不是你一個丞相府庶出之子說得清的。”楚長漪目光落在他慘白的臉上,語氣輕飄飄的,。
“等我執掌天下那一日,亦不會讓天下女子再怕,由得品行不端的男子拿清白二字作賤人,這規矩該改一改了。”
“你!!!”衛永氣得終究沒再吐出一個字來。
見楚長漪不似從前那邊還說話,自己討不到便宜便捂著下腹,連滾帶爬地退到門邊。
楚長漪重新坐下來,端起那盞已經溫涼的茶,淺淺抿了一口。
阿俞站在一旁,眼眶微紅,她咬著唇沒說話,只默默替楚長漪重新斟了熱茶。
楚長漪放下茶盞,指尖撫過方才被衛永揉皺的袖口,“阿俞,再讓人送一份小食點心來,方才沒嚐出味道。”
阿俞方離開,旁邊雅間響起一道掌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