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行水慢慢停下腳了腳步,他看到殿下抬手替自己兄長拂去肩頭一片玉蘭花瓣。
而後楚長漪似乎有些得寸進尺的意味,指尖順著祝行水的頸側往上,最後停在他唇角。
她仰頭與祝行雲說了些什麼,而後手又慢慢往下探去。
祝行雲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,“殿下,那邊還有人。”
“祝郎怕什麼……”楚長漪的聲音壓極低,帶著些嬌嗔。
“我又不會吃了你……”
祝行雲的耳根泛起薄紅,喉間悶哼一聲,像是突然被人握住了命脈一般。
“殿下!!”祝行雲一驚,一時間有些進退不得。
楚長漪卻慢條斯理的把玩著,像是絲毫沒有看見他額間冒出的細汗,幽幽的道。
“這麼久不見我,祝郎倒是一點也不想我,今日這算是懲罰,下次再躲著我,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。”
說罷她利落地收回自己的手,轉身時裙襬掃過青磚地上零落的玉蘭花瓣,然後心情頗好的哼著小曲離開。
楚長漪自然不會丟掉祝行雲這枚重要的棋子,禁軍統領的位置太關鍵了,必須握在她信得過的人手裡。
祝行雲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去,抬手將被她撩開的衣領攏好,望著她遠去的背影,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苦笑。
而月洞門後的祝行水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,他痴痴的望著楚長漪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滿腦子都是她方才手指撫過哥哥每一處時的姿態,竟恨不得那雙手此刻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狠狠嚥了一口唾沫,渾身的血都在往不該去的地方湧,連站都站不直了,只能扶著牆慢慢蹲下來。
他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………
夜宴設在瓊林苑,苑中的花枝間掛滿各色絹紗宮燈,燭火透過薄薄燈壁映出來,將整片苑林照得如同白晝。
長案沿著花圃兩側依次排開,案上擺著時令鮮果和各色珍饈。
楚長漪踏入宴席時,滿座官員紛紛起身行禮,她落座後才抬手示意眾人起身。
“此杯與諸君同飲。”楚長漪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那些場面話蘇祈玉已經替她講了,她只需要意思一下就行。
而蘇祈玉坐在離她最近的位置,一身白衣在滿園奼紫嫣紅中格外醒目。
他端起面前酒盞,隔著案對她舉了舉,“恭賀殿下。”
楚長漪巧笑嫣然,端起杯對他遙遙一敬,甚至酒盞碰唇時還偷偷看著蘇祈玉。
楚長漪還想再同蘇祈玉說些什麼,她端著酒盞的手指忽然僵住了。
一雙溫熱的手摸上了她的小腿,隔著薄綢蹭過腳踝上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。
楚長漪渾身一凜,差點將酒盞摔出去,她的手不動聲色的拽緊面前垂落的桌布。
慢慢的,她感覺到那雙手掌已經越過她的膝頭,正沿著大腿內側一寸一寸往上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