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了過來，力道大得近乎蠻橫，將楚長漪整個人箍進了一具滾燙的胸膛裡。
那隻手極不規矩隔著衣料從腰側又急又貪地往上探，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楚長漪頸側，潮熱而急促。
“漪妹妹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衛永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纏。
他埋首在她髮間用力地嗅著，鼻尖蹭過楚長漪的耳垂，又滑向頸窩，貪戀地汲取著那縷從她肌理深處散出的花蜜香。
此刻這香氣愈發濃郁，絲絲縷縷鑽進衛永肺腑，楚長漪被他箍得幾乎喘不過氣，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。
楚楚長漪方才走的太急，額間沁出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，那汗裡混著一種極淡又極纏綿的香氣，此刻被體溫蒸得愈發濃烈。
她的媚香一旦散開，自身也會被受到影響，若不疏解怕是連走路的力氣都要失盡。
“漪妹妹換薰香了嗎？”衛永的呼吸愈發粗重，掌心貼著她的腰窩，指節收緊時幾乎要掐進肉裡去。
他含糊地喚她的名字，滾燙的唇瓣在她皮膚上碾過，留下溼濡的痕跡。
楚長漪自己也被那股從臟腑深處翻湧上來的燥熱攪得四肢綿軟，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。
她微微偏過頭，唇瓣幾乎擦過衛永的下頜低聲道，“衛永……你放開些，我快喘不上氣了。”
衛永卻像被這聲低語徹底點燃了什麼，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肩將她抵在身後的門板上。
那扇年久失修的舊門哪經得住這般力道，榫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哀鳴，門板連著門框轟然向裡倒去，砸在地上揚起一片陳年的灰塵。
兩人便隨著那門板一同跌了下去，塵埃在昏暗的光線裡浮沉飛舞。
衛永俯下身來舌尖撬開她的齒關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，只有一股蠻橫的佔有慾。
他的手掌也順著楚長漪的腰一路向下，扯散了她的衣帶，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印記。
那縷甜膩的花蜜香在兩人急促的體溫間愈發濃郁，燻得人頭腦昏沉，像溺進了蜜罐裡再也出不來。
衛永的動作越來越急，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壓在心口的滾燙都傾瀉在這一刻。
門板上的木刺硌進了他的手肘，他渾然不覺只一味地貪婪索取，每一寸都不肯放過。
門板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喘息聲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衛永伏在楚長漪身上，垂眼望著她泛著薄紅的眼角，目光裡那些癲狂的痴纏慢慢退去，露出底下極深的疲憊。
他忽然俯下唇輕輕親了親楚長漪的發頂，楚長漪察覺到今日的衛永與平日有些判若兩人。
“漪妹妹，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，我可以幫你。” 衛永抬手替楚長漪攏了攏散開的衣襟，指腹掠過她肩頭那些自己留下的紅痕時停了一瞬。
他別開眼聲音淡了幾分，“楚??被關在袁萋萋的院子裡，西南角那個種了石榴樹的跨院，你記得麼？”
楚長漪撐起身子詫異地看著他，她原本準備了無數套話引誘威脅的手段，卻沒想到他竟會這般輕易地主動告知。
她忍不住問，“為什麼告訴我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