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窄窄的牆頭上熱烈纏綿起來,動作稍大些,瓦片便嘩啦輕響,碎屑簌簌往下落。
李昭一手扣著她的腰,一手撐在牆沿上穩住身形。
楚長漪的衣帶被他扯鬆了,領口滑落肩頭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她仰著頭嘴唇微張,喘息聲混在風裡……
牆下不遠處便是一隊巡邏的侍衛,甲冑碰撞聲和腳步聲清晰可聞。
領頭的侍衛長抬頭往這邊掃了一眼,好在沒看見宮牆高處有衣角,隨即又收回目光,帶著人繼續往前走。
腳步聲漸漸遠了,楚長漪這才低低笑出聲來,那笑聲被李昭堵了回去,化作更深的纏綿。
一番雲雨之後,琉璃瓦上留下凌亂的痕跡,楚長漪的衣帶斷了一根,她也不在意隨手挽了個結。
李昭坐起身,桃花眼裡的灼熱褪去,換上一種說不清的認真。
他伸手要將楚長漪拉起來,“跟我走,我帶你出宮。”
楚長漪裹著他的外袍搖了搖頭,袍子上沾著江湖風塵的氣息,混著皂角與松木的味道,和宮裡的薰香截然不同。
“我走不了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李昭皺眉還想再說什麼,楚長漪卻打斷了他。
“下次皇宮可沒這麼容易進了。”先皇在位時守衛鬆散,今日之後便不可能再這般鬆散。
李昭倒也不勉強,“哦?這戒指你可要好好保管,我還會來找你的,美人.......”
他說完縱身一躍,身影在宮牆間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,只餘牆頭一片被踩碎的青苔。
楚長漪坐在牆頭,將那枚烏鐵細戒舉到眼前,對著將落的日頭看了看。
戒面上刻著極細的雲紋,內裡一圈卻光素無紋,觸手微涼是個好東西。
楚長漪到紫宸殿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,日光從殿門斜照進去,在地上鋪了長長一道金。
張青夙候在殿中,見楚長漪興致不錯,索性笑道。
“陛下這幾日在宮裡想必也悶了,臣府上今日小妹正好在家,若陛下不嫌棄,不如去臣府上坐坐。”
楚長漪確實覺得這幾日皇宮裡悶得慌,她將張青夙遞來的名冊往案上一擱,“好,去你府上轉轉。”
她換了一身尋常女子的裝束,髮間只別了一支羊脂白玉簪,乍一看像是哪家的年輕娘子出門訪友。
十九跟在楚長漪身後,也是一身尋常僕役打扮,只有腰間微微鼓起,藏著短刃。
張府在城東,楚長漪剛下了馬車,門內忽然一陣風似的衝出一個人來。
少年跑得火急火燎,險些一頭撞在楚長漪身上,好在他反應極快,伸手穩穩扶住了楚長漪的手臂。
“姑娘當心!”那少年聲音清朗好聽。
楚長漪抬頭,面前出現一張異常討喜的臉,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,頰邊一對淺淺的酒窩,看著不過十五六歲年紀。
。了記忘都吸呼連,漪長楚著看地眨不眨一也睛眼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