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就是好奇，就想看看長什麼樣，什麼都沒幹，真的，就喝了一杯酒，連骰子都沒玩。”
姜若的聲音軟了下來，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。
“骰子？還想跟他們玩骰子？”
沈渡抬起頭，黑眸沉沉地看著她。
姜若：……草！會不會抓話的重點啊！
沈渡伸手打開了淋浴間的玻璃門，溫熱的水霧從裡面飄出來，氤氳了整個浴室。
他用力地牽著她走進去，把她輕輕地推到淋浴間的角落裡，修長的手指探向她針織衫的第一顆紐扣。
動作不緊不慢，很有耐心。
姜若還想掙扎一下，手抬起來想推開他，卻被他另一隻手握住，十指相扣地按在瓷磚牆壁上，動彈不得。
溫水流淌下來，打溼了彼此的衣料與心跳。
沈渡俯身吻住她，將她囚禁在牆壁與懷抱之間。
半晌才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暗啞至極：“若若，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放鬆了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她被他吻得腦子發昏，聲音又軟又啞。
“那你怎麼還有力氣去會所找男模？嗯？”
他每問一句，唇就沿著她的頸側向下滑一寸，呼吸越來越重。
“我每天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，你倒好，跑去看別的男人。”
他的手從她背後滑上去，指尖觸到她溼透的皮膚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“他們碰到你了嗎？”
“……沒有，絕對沒有，他們就坐在旁邊，離我至少有這麼遠。”
姜若連忙比劃了一下距離，手臂上的水珠順著指尖甩出去，濺在他的衣領上。
“那你看他們了？”沈渡的聲音又冷了幾分。
“……就看了幾眼。”
“幾眼是多少眼？”
“就兩三眼……四五眼吧——沈渡！”
姜若猛地仰起頭，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滾落，順著臉頰滑下來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我以後不去了，我以後都不去會所了……你輕點！”
沈渡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求饒的嘴唇，唇齒交纏間擠出一句低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話，裹著滾燙的氣息和濃得化不開的醋意。
“現在求饒，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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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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