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本被他搞卡了？？？】
【他不是失憶了嗎？？？？為什麼失憶了還能搞副本啊？！】
【不是 他剛才那個動作太帥了吧 從容得要命】
【他轉過來了 等等他手裡拿的是什麼？？？】
【蘋果？？？他在啃蘋果？？？】
【在這種環境底下啃蘋果？？？】
【不是這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】
【他吃完之後螢幕上彈出來了東西！！】
【快看螢幕！！】
楊晏轉過身來的時候右手多了一隻蘋果。
沒有人看清那隻蘋果是從哪裡來的——他的病號服口袋並不大，之前也沒人注意到他口袋裡裝著東西。
他把蘋果舉到嘴邊，咬了一口，脆響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。
他嚼了兩下嚥了，表情和平常一樣，像是坐在自家客廳裡吃水果。
他的動作觸發了某個隱藏程式。
廣播暗下去的位置重新亮了起來，但這一次彈出來的不是那行廣播文字，而是一塊更大的介面，像是一份被展開的檔案列表。
介面上排列著一列條目，應該是每一個條目都對應著一個人。
旁邊還附著一串編號——病歷號。
大部分病歷號後面標著“活躍”，但有一條後面跟著的標註不一樣。
那條名字後面寫著“已歸檔”。
而那條名字對應的人，就在大廳裡的這十三個人之間。
楊晏的目光從那塊介面上移開，在人群裡掃了一圈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把蘋果換到另一隻手裡，咬了一口。
風驚羽最先反應過來。
他湊近幾步，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那行標註，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螢幕裡那個“已歸檔”的文字，呆毛微微翹了一下，像是正在把什麼東西從腦子裡翻出來對位。
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，只夠旁邊幾個人聽清：“已歸檔。人還活著。這是不是說明——”
沈宗站在另一側，目光落在那行標註上，手指在袖口裡輕輕撥了一下小木偶的腦袋。
他的語氣比風驚羽更直接一些：“有人可能早就死了，現在站在這裡的‘這個人’，用的是別人的記憶在行動。或者更準確地說，是‘借用了活人的記憶’。”
程宥還站在楊晏旁邊，他的視線在那塊介面上停了一會兒，然後收回來，落在楊晏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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