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眼睛幹不幹這種問題，我敢想也不敢問呀，問了要掉腦袋的。」
蕭明昭耳裡灌滿那串話，眉眼竟鬆動幾分，唇角微揚，又生生壓住，同時她也確定了一件事，寧小滿不知道自己的心聲被她聽了去。
旁人見她，躲都來不及。
這還是第一個，嘴上說好人，心裡還替她打抱不平的。
她心中有了主意，面上依然冷淡：“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，先做個貼身丫鬟。”
寧小滿腦子嗡的一聲。
貼身丫鬟？她？剛進門？
她還沒反應過來，蕭明昭已看向阿桃：“阿桃，以後你帶著她。”
暖閣外候著的婢女、下人聽見這句，眼神各異，眼裡的羨慕根本藏不住，有人低聲道：“以後對寧姑娘好點。”
蕭明昭又囑阿桃：“帶她下去，去庫房領些衣物和日用，先跟你住在一起。”
阿桃面上恭敬道：“是，殿下。”
寧小滿跟著阿桃退下，腳步輕飄飄的，像踩在雲上。
出了暖閣，到了廊下，她才敢在心裡嚎一句。
「每月五兩銀子！還是貼身侍女！啊啊啊啊，幸福日子在向我招手！」
......
庫房在側院，管庫的婆子見阿桃領人過來，也不多問，按份例發了物什。
兩套換洗衣裳，一雙新鞋，牙粉布巾，木梳一隻，阿桃替她收進包袱，一路指給她看公主府哪條路不能亂闖，哪處是殿下起居，等閒人勿近。
寧小滿只點頭，不敢多話，心聲卻短促愉悅地往外蹦：「抱大腿成功，下一步，躺平，長公主萬歲。」
“阿桃姐，我住哪兒？”
“跟我一屋，殿下讓你跟我住，便是拿你當近身的人。”阿桃語氣爽利，又補一句，“規矩我慢慢教你，記住在府內別亂跑，也別亂打聽。”
“嗯嗯，我都聽阿桃姐的。”
安置的屋子不大，卻乾燥暖和，兩張床，一張是她的，另一張是阿桃的，床上剛鋪了乾淨被褥，窗紙明亮，牆角一隻小爐，尚有餘溫。
寧小滿把包袱放下，摸摸新衣裳，又摸摸被角，心裡的暖意蹭蹭往上漲。
她累了一日，抱著被角躺下。
阿桃替她掖了掖被角，又添了一些爐炭，帶上門。
暖閣裡，蕭明昭停了一會，直到聽不到寧小滿的心聲才收回心神：“看來還有距離限制。”
她揮退旁人，獨留下秦管事。
“秦管事，方才在府門口，你好像能聽到寧小滿的心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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