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,好兄弟”。
張海樓上前拍拍他的肩膀,一切盡在動作裡。
“跟我說說,你們接下來的計劃。若是想找到月痕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有這閒工夫不如想辦法聯絡汪家人,看看用什麼作為交換能把月痕還回來,不管要多少錢,張家全力承擔”。
張海洋左看右看,都沒看到那道身影:“吳邪和王胖子呢?他們竟然沒來?你們鬧彆扭嗎?”
在他看來,族長和那兩人簡直是連體嬰兒,恨不得到哪兒都要湊在一起,煩都煩死了。
剛說到這兩個人,門口就傳來王胖子的聲音:“誰在叫胖爺呢?”
他進來,看到張海洋,先是疑惑了半瞬,看到他的衛衣和標準的寸頭,忽然想起來吳邪同他講過的那個人。
“好久不見”。
吳邪上次見他,還是他來找張起靈道別的,當時他給自己送了一堆房產證,也不知道這次來有沒有帶禮物。
“身體好點了嗎?”
“想活了,就好多了”。
三人對視一眼,簡單的打招呼,而後又迴歸到原來的話題。
“不是用錢能解決的,汪家族長汪翎和管事汪燦,都對月痕有好感。更何況他們也似乎不缺錢”。
張海樓解釋道。
張海洋聞言臉色微沉,眉頭緊緊擰起:“難怪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把人帶走,原來是動了私心,連我們張家血脈都好惦記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”。
被罵癩蛤蟆的兩人齊齊打了個噴嚏,汪翎看向汪燦:“指不定那群人在背後怎麼蛐蛐我們呢”。
“別說這件事了,先去把月痕叫醒,她已經睡了很久該吃飯了,再叫醫護團隊過來候著”。
汪燦輕手輕腳推開臥室門,室內昏暗,只剩綿長均勻的呼吸聲。
他緩步走到窗邊,指尖輕輕捏住厚重遮光簾,極輕地向旁拉開縫隙。
陽光順著縫隙而入,月痕長髮散落在枕間,長睫安靜垂落,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裡,安靜得讓人害怕。
汪燦放輕動作,半跪坐在床邊俯身,緩緩將她攬入懷中,穩穩託著她的後背,將圈在懷裡。
指腹溫柔又輕柔地捏了捏她微涼的臉頰,嗓音壓得極低,帶著淡淡的無奈:“該起床了,已經過去好幾個十分鐘了,起床吃點東西,我們去看醫生,這麼睡下去對身體不好”。
懷裡的人微微一顫,意識還深陷在混沌的睡意裡,根本睜不開眼。
她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,鼻音混著濃重睏意,輕輕哼哼著耍賴。
“我知道你累,但是不吃東西你的身體扛不住”。
他耐著性子,指尖輕輕拂開她黏在臉頰的碎髮,耐心哄勸:“就起來一小會兒,喝幾口粥,看完醫生,想睡多久,我都陪著你”。
月痕輕輕睜開眼睛,支撐著身體起身:“我要吃飯,我要看醫生”。
黑瞎子說過,現在的醫學進步很大,她的病肯定也能得到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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