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垃圾在她耳邊壓低聲音：“這十二扇門不是擺設，是奧丁總部的內閣入口。”
“我剛掃了結構，每扇門後面都連著一套獨立的全息模擬艙，星座成員有權啟動對應的模擬場景，高科技哦。”
“走錯門的入侵者……基本沒人活著出來過，但老闆您一定行的。”
紀尋沒回話，她抬腳，依次經過每一扇門前。
暗紅門前停了一下，伸手碰了碰門面的溫度，暖的。
深藍門前的空氣有細微的電流聲，她側耳聽了半秒。
墨綠門前，她注意到門縫裡有淡淡的草木氣味滲出來。
然後她走到處女座的門前，站住了，銀白色，門面光滑得能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她偏了偏頭，像在聽門後面的動靜。
會議室裡，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轉向處女座。
傅雲歸坐在那裡，面具朝向投影畫面，呼吸沒有變化。但他擱在膝上的那隻手，指尖往手心裡收了一分。
首領緩緩出聲：“處女座。”
傅雲歸站起來，姿態沒有遲疑，像早就在等這一聲。
首領剛要開口說“你去”，投影畫面裡卻出了變化。
小垃圾在紀尋耳畔急急道：“老闆！不用猶豫了！令牌啊！盧西恩給您的那塊令牌！”
“那東西上面有白羊座的授權紋路，白羊門直接就能開！現在鳥鳥覺得羊咩咩他人老好了~”
紀尋的眉心動了一下，對哦，是盧西恩讓自己來搞事的，不搞大點對不起他。
她沒多想，轉過身就朝白羊座那扇暗紅色的門走了過去。
會議室裡，剛剛還落在處女座身上的視線，瞬間全數轉移到首座。
射手座沒忍住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得很低的笑。
那笑聲裡像摻著刀片，割得空氣都緊了一下，十足的幸災樂禍。
金牛座搖了搖頭，低頭去看桌面，像是不忍直視。
雙魚座的手指攥緊了褲腿，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，又硬生生停住。
天秤座的呼吸顫了一下，極輕，像一根被撥動的弦。
盧西恩安靜地坐在那裡，整個人像一尊被冷白色燈光澆透的雕塑。
就在這時候，投影畫面裡傳來小垃圾興奮的聲音：
“這一整座，一整座都是古遺蹟+現代科技啊！這要是曝光給全世界，嘿嘿！”
它不知道想到什麼，興奮得在空中飛來飛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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