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身凌清漪，叫清祖便是。”
黑袍老者沉默片刻，才沙啞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凌幽，可叫我幽祖。”
最末那瘦削老者打了個哈欠。
“凌御風，叫我風祖就行。”
凌天將這六個名字在心中默唸了一遍——重霄老祖、九姑祖、劍祖、清祖、幽祖、風祖。
六位老祖，六位大帝級別的強者！
他鄭重其事地對六人分別行了一禮，將每一個稱呼都認真叫了一遍，當他叫九姑祖的時候，凌九薇的眼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雖然面上依舊是那副不以為然的模樣。
而此時凌天內心極度震撼，而且他隱隱覺得，眼前這六位，恐怕還不是全部底蘊。
“好了，閒話就說到這裡。”
凌重霄突然站起身來，他的身軀不算高大，但當他完全站直的那一剎那，凌天卻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勢撲面而來，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座即將壓垮蒼穹的太古神山。
“小傢伙，”
凌重霄看著凌天，眼中滿是深意。
“你是清璇的兒子，也是下一任帝族之主的人選，你可知你為了一生下來便已經確定了此事？”
凌天疑惑。
“你的天賦。”
“我的天賦？”
此時六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，這讓凌天瞬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可知道，你的天賦究竟是什麼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凌天一愣。
從小到大，他修煉任何功法都如飲水般自然，任何神通到了他手中都能在極短時間內融會貫通，旁人只當他是大帝之子、血脈超凡，卻很少有人深究過，他的天賦到底強在哪裡。
“晚輩確實沒有細想過。”
他如實答道。
凌重霄點了點頭，緩緩起身，負手走到竹亭邊，望著這片空間中流轉的星辰光幕，聲音不疾不徐。
“仙域之中，天才如過江之鯽，有人天生劍骨，劍道無雙；有人身懷雷脈，萬雷歸宗；有人冰肌玉骨，一念冰封萬里，這些體質，被稱為先天道體——天生親和某一種大道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，遠超常人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如炬地看著凌天。
“但你不一樣。你不是任何一種先天道體。”
凌天愣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，凌重霄便繼續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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