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寧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頓，抬眼看向項濯，眼神懵懵的，沒敢出聲。
解雨辰端起碗，隨口補了句：“片區這邊我打過招呼，門檻不用太擔心，先看孩子喜不喜歡。手續後面我來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劉奇點頭。
歸寧小聲問：“我……這麼快就要上學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項濯看他一眼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“好好跟劉奇出去轉，看上哪所回來講。別到處亂跑。”
“噢。”歸寧低下頭，扒拉碗裡的粥，嘴角悄悄往上翹了一點，又拼命壓下去。
早飯吃得很快，沒什麼多餘閒話。
吃完，解雨辰拿上車鑰匙。
項濯站起身，彎腰拍了拍歸寧的後腦勺：“我們走了。”
“舅舅再見，叔叔再見。”歸寧乖乖站在桌邊。
兩人出了大門，院子外面晨光明亮。
“別體檢一半找藉口溜。”解雨辰拉開車門。
“……”項濯坐進副駕，“但我身體真沒事兒。”
“誰管你，我只看體檢報告。”車門關上，車子發動駛離宅院。
院內，劉奇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歸寧：“走，換衣服，咱們出門看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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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血拍片一套流程走完，項濯靠在走廊椅子上，一臉不耐。解雨辰就在旁邊坐著，手裡捏著一張初步出來的影像單，目光落在上面。
一點問題沒有，健康的很。
全部報告列印完畢，醫生快速掃完項濯那疊片子和化驗單。
“一點問題沒有，好久沒見過這麼健康的身體了。”
項濯往門框上一靠，挑了下眉毛，瞟瞭解雨辰一眼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解雨辰沒接他這茬。
醫生又翻了兩頁，把報告放下，抬眼看向解雨辰。
“解先生啊，這邊還是要注意。長期睡眠不足，神經性頭痛，肩頸勞損很重。少連軸轉，別總靠硬扛。頭疼不要頻繁吃止痛藥硬壓，儘量騰出時間休息。再這麼透支下去，小毛病也能拖成頑固問題。”
解雨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只能點頭應下：“知道。”
走出診室，走廊人來人往。
項濯跟在他旁邊，看著他下意識按壓太陽穴的動作，開口直來直去：“合著折騰半天，我啥事沒有，你倒一身勞損。”
解雨辰淡淡回：“手上攤子多，免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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