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看著他，忽然笑了笑，那是極少露在臉上的篤定。
“好。
有你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吳二白給自己續了杯茶，目光落在項濯身上，帶著幾分老辣的審視，語氣卻鬆快了不少：“你這小子，北京來的？”
“是。”項濯端著熱茶，指尖微暖，順著杯沿輕輕摩挲。
“跟了雨臣多久了？”
“剛一個來月”
吳二白輕笑一聲，指尖劃過茶盞的紋路。
“解雨臣那孩子眼光向來高，你倒是厲害，能讓他這麼信任你。”
項濯垂眸，吹了吹杯口的熱氣，語氣平淡：“花兒爺離不得北京，杭州的事，總得有人來扛。”
“硬氣。”吳二白點頭，忽然指了指他手邊的一個小布包，眼神里帶了點好奇，“那是啥？看著不像趕路的行李。”
項濯低頭看了眼布包，指尖輕輕碰了碰。他沒遮掩，簡單道：“吃飯用的傢伙事兒。不帶點，心裡不踏實。”
吳二白聞言，目光在那布包上稍作停留，並未多探問，只淡淡頷首，眼底卻多了幾分瞭然。江湖行走，誰都有幾分壓箱底的東西，他活了大半輩子，最懂不問不該問的。
“也好，有備無患。”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，語氣放緩，“這三家在杭州盤根錯節幾十年，仗著老一輩的情分，向來沒個規矩。明著談舊倉，實則是看解家主心骨不在，吳家小輩還沒立起來，想趁機啃下幾塊肉。”
項濯指尖輕叩杯沿，神色平靜：“他們算準了花兒爺不能離京，也算準了二白叔您不想把事鬧大，才敢一步步踩線。”
“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吳二白笑了笑，目光掃過一旁安靜趴著的0304，“這小傢伙看著機靈，跟著你很久了？”
“有幾年了。”項濯側頭看了眼乖乖伏在腳邊的0304，語氣微松，“性子穩，不鬧，帶著省心，主要還辟邪。”
【對，就這麼誇我，繼續誇我。】
吳二白看著這一幕，微微點頭：“我們吳家跟狗的緣分不淺，你這個，看著格外靈性，絕育了嗎？”
【什麼？！】0304一下子就抬起了頭。【項濯！他什麼意思！他要對可愛的我做什麼！】0304縮著身子試圖讓項濯擋住自己。
吳二白看到這一幕更是驚奇。
“額，我這狗吧，它……它其實天生就是個太監，沒種。”
“啊？哎呦，可惜了。”
【什麼？！！這簡直是危言聳聽！你這罵的也太難聽了！】
【你個系統就是要不了娃啊。】
【那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！】
項濯垂眸掩去唇角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，輕輕碰了碰0304的腦袋，算是安撫。
。議抗狂瘋音統系的見聽能倆他有只用，聲嗚嗚的躁暴又屈委出發裡嚨，鑽裡他往死死，來下拉耷都朵耳得氣伙傢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