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不動點頭附和:“對,啊不對。”
唯聽臨川之聲又起:“這十五道君,‘長得’挺不錯的,也需得此等氣象,方能昭彰其威,故本日官以為,恰如其分,實至名歸!”
“至於這一位李十五……”
他語氣微微停頓,又道一句:“恐其有,背刺之嫌!”
此話一齣。
殿中有些沉寂,所有人皆一副忌諱莫深之色,不知所思所想。
唯莫悶心雙手插腰,明明一副乾癟瘦小軀體,偏要撐作一副花樓裡婊子般的風騷模樣,嘟嘴埋怨道:“好大人,你這是蘿蔔坑吧,小女子同這胖嬰,若論姿色也就各自五五分吧,他既然能見人,我如何見不得人了?”
臨川望著她,頗不耐煩:“胖嬰,為鎮局國師,‘鎮局’二字,你當真不懂?”
莫悶心搖頭:“門姐兒不懂,門姐兒好看!”
臨川挪開目光,只丟下一句:“胖嬰此子為人頗為沉重,故底盤極穩,符‘鎮局’之意。”
“……”
倒是胖嬰連連擺手,眼神頗為慌亂:“不……不行啊,我只喜歡養牲口,賣牲口,這些彎彎繞繞之事真做不來的,這位大人放馬於我吧……”
接著指向身旁妖歌:“他名兒叫‘我可智’,本就是道人山中國師,我讓賢,當真讓賢啊!”
卻見妖歌眼裡噙滿笑意,對著其俯身恭敬行了一禮:“大爻之民,在此見過國師大人!”
見此番情景。
日官臨川搖了搖頭,“鎮局者,需包容濁世,安撫萬千扭曲人心,胖嬰心軟不嗜殺,能困惡而不毀生,這就是容世風骨,故切莫妄自菲薄於自身。”
說罷。
眸光微垂,輕嘆一聲:“我於歲月錯亂之中行走而過,見世間眾生,其中有一名為‘道玉’者,其方是那天生國師之人選,其為‘玉’,且是一塊……無一瑕疵之玉。”
“若真勉強給他加上一點瑕,唯有出生了。”
莫悶心呵笑道:“大人,還感慨個啥?”
“你若事前放下話,許道玉‘人名’,許其國師之位,人山容不下他,道人山容不下他,或許這大爻就能容下呢,若能得一塊完璧鎮場子,何來今日這般新舊拉扯、眾人不服?”
“喲喲喲……”
不等回應,她又是故作風情萬種般笑著,“門姐兒雖藏在門裡,道人山發生啥事可看得清楚,偏偏各位大人啊,非要如今才弄出這麼一個‘國師之位’。”
“說一千道一萬啊,還是這蘿蔔崗。”
“唉!”
她取出一把小鏡兒,對鏡照個不停,輕嘆一聲道:“天下量尺,本為度物,今反為物所度。”
“先有其人,後有其尺,長短寬窄,一一合之。”
“嗚呼,公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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