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第十五山主唇菊易位***********,如他的睫毛,居然是………………,此刻正一聲聲抽笑著:“我知道,我就知道。”
“那李十五身具害群之性,是那害群之馬,只要所至之處,必生禍端,且心藏陰狠,性本歹毒,欺師滅祖,賣友求榮,無一惡不為。”
“擅作偽善之態,暗藏噬主之心,構陷同僚,攪亂道人山,敗規矩、壞人心,所過之處雞犬不寧。此等狼心狗肺之徒,陰刻歹毒,寡廉鮮恥,實為無量世間第一害……”
第十五山主緩緩抬起頭來,張嘴間屁音“噗噗”作響,一字一頓道:“李十五啊,他豬狗不如!”
卻見乾元子手持柴刀,已是一張恐怖老臉貼至跟前:“後生娃?何故辱我徒兒名聲啊?”
“豈不知,他可是貧道含辛茹苦教出來的,你如此誹謗於他,豈不是說……我給他教歪了?”
“轟鳴!”
天地之間,一道雷聲轟然炸響,慘白雷光之中,一老邁道人持刀行兇,不顧章法,不分輕重,唯有柴刀起落間,皮肉飛濺、骨裂聲刺耳。
又是許久過後。
乾元子就這般佝僂著背,立於雨中。
回頭之間,挨個挨個數著:“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
道人十六位山主那血淋淋、死不瞑目頭顱,就這般被縫製在一具身體之上,且他們眼神深處,那抹懼意宛若永世鐫刻其中,永不消散。
乾元子上下眼皮微闔,如一位倦了的老人一般:“唉,就只有為師一個人了啊!”
然而就在這時。
一道身著長袍,滿頭髮絲漆黑如妖身影,劃破雨幕步步而至,五官分明臉上,堆滿笑容道:“師父,徒兒終於是見到您了,徒兒……好想你!”
乾元子抬眸,注視著來人,低啞吐出兩字:“妖歌?”
接著也是咧嘴笑了:“你這徒兒,不會又想說為師從沒活過來,此地仍是那地府陰間吧?”
妖歌不停點頭。
聲聲真情流露道:“師父,原來您曉得啊,您自個兒看看這天,瞅瞅這地,再瞅瞅滿城之中這詭異之景。”
“如有一庖廚之刃,自化精怪,自謂胸有大志,不甘久處案板,日割腐菜殘葉,願易其業,為醫家針刀,專去男子勢下餘膚,方不負此刀一生。”
乾元子搖頭:“娃,莫要嚼字!”
妖歌連解釋:“就是一把切刀成了精,稱自己應當身負遠大之理想,不願再待在案板之上切那爛菜葉子,而是想當一把醫者用的術刀,去切割男子……,這才叫不負‘刀生’,才叫刀中之大俠者,畢竟這可是行大善,積大德……”
“至於所謂***,《醫經》之中有言,稱其為包裹****……”
話音一落。
就見一鏽跡斑斑切刀,蹦跳著從乾元子身旁經過,而後忽地停頓,似是在琢磨,要不要脫了這醜老頭褲子,也割上他一刀,讓他領教一下刀爺這份天大善意。
“錚”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