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子搖頭:“魔門,沒有我惡,邪教,不比我邪。”
他咳嗽了幾聲,沙啞笑了笑:“當然,誰都沒你師父我運氣好,這幾十年來,為師順極了,真的順極了。”
“師……師父……”,嬰孩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可聞這世間有隻鬧天宮的猴子?或是有西行取經的僧人?或是有蓮藕成了精?”
乾元子一張老臉,比之同齡之人,其實要蒼老一大截的,他低頭湊近了些:“徒兒什麼意思?為什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?”
聞聲。
嬰孩鬆了口氣,眼軲轆一轉,趕緊道:“師父也瞧見了,徒兒其實有一些早慧,所以不足滿歲之齡便能說會道,至於方才所言,不過是夢裡夢到的一片神仙地界。”
“徒兒恍惚夢醒,還以為去了那兒,聽聞那裡妖魔鬼怪可多,又有滿天神佛吃人不吐骨頭,既然師父說不知道這些,故徒兒才生出一些小小慶幸,不至於稀裡糊塗丟了小命。”
“對了,師父何等修為?”
乾元子如實答:“一個凡人。”
嬰孩沉默一瞬,方才說道:“師……師父,您確定自己沒得失心瘋吧?徒兒因太過幼齡,白日夜裡總是嗜睡,聽不得大人們講話,故對這世界知之甚少。”
“想問一句,您若是將我帶走了,算不算將拐賣幼兒,又會不會,中那急性鐵毒?”
乾元子則沒了耐性。
將搖籃裡嬰孩抱起,只用一層薄毯裹著,只陰惻惻說道:“徒兒啊,這小丫鬟為師剁了,你不介意吧?”
“不……不介意,她賣身我家了。”
乾元子又道:“既然如此,為師再將你一家三百多口人殺個乾淨,你應該也不介意吧?”
一瞬之間。
嬰孩眸裡滿是恐怖之色,只愣愣道: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
乾元子伸出枯瘦手指,輕輕劃過嬰孩臉頰,一張臉忽然湊近,壓低聲道:“為師覺得你雜念有一點種,不利於尋找仙緣,故這是……幫你斷塵緣啊,哈哈哈……”
約莫一個時辰之後。
一名老道懷抱一嬰孩,佝僂著背,緩緩消失在深沉夜色之中。
身後血腥刺鼻,火光滔天,宛若人間煉獄。
一具又一具死相猙獰無頭屍身,連帶著這一座富貴宅院,就這麼在火焰之中不斷融化,被火舌捲成灰燼。
而直到這時。
才有著些許惡修,或是臨近凡人匆匆而來。
片刻之後。
焦黑殘破宅院之外,立著身著一襲天青道袍男子身影,竟是白晞,他口中呢喃著:“天外無名祟?”
他身旁站著一位頭戴官帽之人,行禮道:“星官大人,這世間真有所謂的天外嗎?我等大爻為何周圍是白茫茫一片?宛若深海孤島似的,且爻帝都尋不出一條出路。”
白晞輕笑道:“也許,本就沒有所謂的天外呢?”
”?意何話此,人大“:道眸凝人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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