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》第41章 武術初級(1)

作者:紅一點點·29天前

從老趙家出來,林遠沿著衚衕往回走。四月中旬的太陽已經有了些熱乎氣,衚衕口那幾棵柳樹葉子從嫩綠轉成了深綠。

剛進院門,就聽見一陣腳踏車鈴鐺響。許大茂推著他那輛二八大槓正往裡走,車後架上綁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袱。他看見林遠,車也不推了,支好就迎上來。

“林遠!巧了不是,剛進院就碰上你。”許大茂臉上堆著笑,比平時又熱情了幾分,“聽說你兩級連過,定級二級了?好傢伙,咱院年輕一輩裡你是這個。”他豎了豎大拇指,“我這放映員幹了快兩年才轉正,跟你一比差遠了。”

“許哥客氣了。”

“我這可不是客氣。”許大茂從兜裡掏出盒煙,抽出一根遞過來,林遠擺了擺手,他自己叼上點了,“你是真有本事。不像某些人,仗著院裡有人撐腰,橫著走,手藝也就那樣。”

林遠知道他說的是傻柱。許大茂跟傻柱從小鬥到大,也就嘴上佔點便宜,動手就不是對手,回回都被傻柱摁著揍。易中海又總拉偏架,雖然許大茂也是嘴賤,但每次都是傻柱先動手,到了全院大會上倒成了許大茂“挑事在先”。許大茂心裡這口惡氣憋了多少年了,現在院裡出了個林遠——手藝好,轉正快,連易中海的面子都敢駁——他要不湊過來拉攏,那才叫奇怪。

“許哥這是從哪兒回來?”

“我爸媽那兒。”許大茂吐了口煙,“老兩口搬出去了,我隔一陣過去看看。”他頓了頓,把菸灰彈了彈,話鋒一轉,“林遠,這院裡老一輩的,一大爺眼高,二大爺嘴大,三大爺摳門。年輕人裡傻柱那個混不吝也就仗著食堂顛勺,真要說手藝,他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往後咱哥倆多照應,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言語一聲。”

“許哥費心了。”林遠點了點頭,推門回了東廂房。

門關上之後他在桌邊坐下,從空間裡取出《形意拳真詮》翻到上回讀到的地方。許大茂的算盤他聽得明白——全院年輕人裡就咱倆有出息,這話跟賈東旭肯定沒說過。許大茂拉攏誰,全看誰眼下有利用價值。這人是個真小人,壞在明面上,跟易中海那種滿嘴仁義道德背地算計的不一樣。真小人好防,偽君子難纏。

翻了兩頁,他又想起許大茂剛才那句“老兩口搬出去了”。前世看劇的時候他知道這個背景——許大茂頂了父親許富貴的崗進廠,許富貴兩口子就搬出四合院把房子騰給兒子住。許富貴也是個精於算計的人,和林正聲雖然一個車間待過,也僅僅是認識、同住一個院,不是一路人。林正聲悶頭幹活憑手藝吃飯,許富貴左右逢源到處拉關係。兩家本就沒啥交情,許大茂剛才說什麼“老林師傅當年在車間裡沒少幫我爹”,純屬順嘴編的客氣話。

至於許大茂的婚事,這會兒應該還沒定。許富貴眼高於頂,一般人家的姑娘入不了他的眼,來來回回相了多少個都沒成。許大茂剛才沒提這茬,看來是還沒相到合適的。

院裡有人進出,賈張氏大概出門買菜了,在中院跟誰嘀咕了幾句。傻柱回來了,水龍頭響了一陣,然後正房的門啪嗒一聲關上。

《形意拳真詮》這本書之前在什剎海讀了一半,五行拳的劈拳和崩拳已經讀完,鑽拳那頁還折著角。從折角處接著往下翻。

鑽拳似水,意到氣隨,出拳時勁從腰發,拳鋒內旋。他翻得很細,每一頁的發力路線都在腦子裡自動轉化成身體上的勁路——腰怎麼擰,肩怎麼送,拳怎麼轉。讀到橫拳那一章,窗外已經全黑了。橫拳屬土,勁要沉,出拳時小臂外翻,力從腳底起。他站起來照著拳譜圖比劃了兩下,又坐回去繼續翻。

翻過最後一頁,系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了一聲——“系統提示:武術技能,初級。”

他合上書,右手五指慢慢收攏握了個拳。初級武術,形意拳的五行拳全在腦子裡了,劈崩鑽炮橫,每一拳的發力角度和勁路走向清清楚楚。肌肉記憶裡多了一層東西,不是鉗工那種手上的穩,是全身協調發力的整勁。

林遠把《形意拳真詮》收回空間,又取出《針灸入門》翻了兩章。

太陽快落山的時候,院門響了。

閻埠貴扛著魚竿拎著水桶回來了。林遠從窗戶縫往外看了一眼——水桶裡空蕩蕩的,連條小鯽瓜子都沒有。閻埠貴把草帽摘下來,帽簷上沾著幹泥,臉色不太好看。

林遠推門出來接水,正好跟他碰上。閻埠貴看見他,腳步停了,臉上的表情不是平時那種堆著笑的算計,而是一種壓著興奮的急切。

“小林!你可算出來了!”閻埠貴把空桶往臺階上一擱,三步並兩步走過來,“我在什剎海聽人說,上午有個小夥子釣了三條大魚,最大的二十多斤,賣了好幾塊錢!我一聽就知道是你——是不是你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二十多斤!”閻埠貴的聲音拔高了半拍,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,連忙拿手指推回去,“還賣了錢?賣了多少?”

“也沒多少,魚賣給了廠裡食堂。”

閻埠貴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口酸澀的果子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。他張了張嘴,又合上,最後憋出一句:“那你還——那你怎麼不早說?”

“您也沒問。”

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他想起上午林遠出門前自己還端著架子要借竿子給人家,還說什麼“準白忙活”,結果人家不光釣上來了,還釣了三條大的,還賣了錢。他在什剎海蹲了一下午,別說大魚,連條巴掌大的鯽魚都沒見著,帶的蚯蚓全餵了白條。偏偏他還去了什剎海前海——就站在林遠上午站的那片水彎子邊上,水面上的波紋還是一樣的波紋,柳樹還是一樣的柳樹,但魚一條也沒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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