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》第100章 老馬送錢(1)

作者:紅一點點·1個月前

訊息飛快的傳回四合院。孫嬸從院門口經過,順嘴提了一句,閻埠貴手裡的噴壺差點掉地上。

“越級?這孩子心也太大了。他現在是二級,越兩級考四級——考過了怎麼說?考不過又怎麼說?”

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,拿擀麵杖敲了敲門框:“考過了工資得漲多少?”

閻埠貴掰著手指頭算。二級工四十二塊,三級工五十塊,四級工五十八塊。算完倒吸一口氣,把噴壺往臺階上一擱,站起來衝屋裡喊:“解成!你出來!”

閻解成從屋裡趿拉著鞋出來,嘴裡還嚼著半塊窩頭。閻埠貴指著他,手指頭差點戳到鼻子上:“你看看人家林遠,進廠一年就敢考四級了。你呢?還在家吃閒飯!街道辦那個臨時工的事你到底去問了沒有?”

“問了,人家說等通知。”閻解成把窩頭嚥下去,“爸您別老拿我跟林遠比,他是他我是我。”

“等通知你就不能多跑幾趟?林遠要是也像你這樣等通知,他能轉正定級?能技術比武越級挑戰?”

三大媽從屋裡出來,把閻解成往屋裡推:“行了行了,你罵他有什麼用。他去了,人家真讓等通知。”閻埠貴重新蹲下去拿起噴壺,嘴裡還在唸叨。

中院水池邊,賈張氏正擇菜。孫嬸剛才那句話她也聽見了,把菜往盆裡一摔,嗓門壓低了但話裡全是刺:“越級?我看是越摔越狠。東旭今年報了三級,他都進廠多少年了,林遠才進廠多久?他考三級都得掂量掂量,人家考四級——好大的口氣。”

秦淮茹蹲在水池邊洗衣裳,手上搓著賈東旭的工裝領口,抬頭看了婆婆一眼:“媽,您別說了。東旭今年也報了三級,好好準備興許能過。”

“興許?”賈張氏把菜根狠狠掐斷一截,“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——興許。人家林遠都報四級,東旭考三級是興許。不會說話就別說,東旭這次肯定沒問題。”

秦淮茹沒再接話,低下頭繼續搓衣裳。賈東旭從院裡進來,工裝還沒換,蹲在水池邊洗了把手。賈張氏問他報沒報,他嗯了一聲。賈張氏又問報了幾級,他說三級。賈張氏嘴張了張,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,低頭繼續擇她的菜。
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從東廂房出來倒茶根。他在院裡碰見林遠,腳步停了。林遠正端著臉盆從東廂房出來,兩個人打了個照面。易中海把缸子擱在水池沿上:“聽說你報了四級。”

“是。”

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量力而行。”

“謝謝一大爺提醒。”林遠客客氣氣點了點頭,端著臉盆繼續往水池邊走。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站在原地,看著林遠的背影,嘴唇動了動,沒再說什麼,轉身回了東廂房。

後院東廂房門口,劉海中正坐在藤椅上端著搪瓷缸子。二大媽在旁邊拿蒲扇趕蚊子,劉光天蹲在牆根底下拿樹枝逗螞蟻。孫嬸從後門進來,把林遠越級報名的訊息帶到了後院。劉海中聽完,端著搪瓷缸子慢慢喝了一口,清了清嗓子。

“年輕人有闖勁好。但是也要腳踏實地,一步一個腳印的來。二級考四級,那是連著跳兩級——跳得好是本事,跳不好就是好高騖遠。我在鍛工車間幹了二十多年,見過多少年輕人想一口吃成胖子,結果呢?眼高手低,一事無成。”

二大媽在旁邊搖著蒲扇接話:“可不是。你當年從二級考三級都考了兩年。”

“那不一樣!”劉海中把搪瓷缸子往藤椅扶手上一擱,“我那是穩紮穩打。再說了,鍛工跟鉗工能一樣嗎?鍛工是力氣活,鉗工是精細活——”他頓了頓,又把缸子端起來,“總之,越級不是鬧著玩的。看吧,是好是壞,考場上見真章。”

林遠推開東廂房的門,剛把臉盆擱下,後腳老馬就敲了門框進來。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票子往桌上一擱,票子用橡皮筋扎著,鼓鼓囊囊的一卷。

“六隻狼,去了下水淨肉兩百八十斤。李懷德給了一塊一斤,一共兩百八。按你說的四六分——你一百六十八,我一百一十二。”老馬把煙叼在嘴裡,劃了根火柴點上,“你這賬算得,非跟我爭那一成。”

“狼是你先發現的,帶我打獵的也是你。”

“得了吧。頭狼是你徒手扣住的,沒有你那一下我這會兒還在衛生院躺著呢。”老馬把煙從嘴上拿下來,彈了彈菸灰,“你六我四,說出去我臉上都掛不住。”

林遠點了點票子:“就當這一成是請你喝酒的。”

“我要你請,要請也是該我請,是我拉著你去打獵的,還差點出事。”老馬搖了搖頭,“你要真過意不去,下回技術比武拿個名次回來。到時候我請你喝酒。”

林遠把票子收起來,老馬接著說。“皮子供銷社不收,說夏天換毛,針毛稀疏底絨薄,頂多算三等,一張給不了幾個錢。我打算拿回去給嫂子縫個褥子。”

林遠也沒在這上面糾結。“行,你拿回去讓嫂子收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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