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好了！昨兒就拉回來了，菜、肉都有，就是沒多少肉，得靠手藝做。灶上都歸置齊了，就等掌勺的。”許大茂連忙道。
林遠又看了他一眼，然後把抹布往牆頭一搭：“圍裙給我拿條來。”
許大茂一愣，隨即眼睛都亮了：“有有有！你等著！”他轉身就跑，跑出兩步又回頭，朝林遠重重鞠了個躬，“林遠，這份情，我許大茂記一輩子！”
林遠沒理他。他轉身回屋，把外套脫了。
系圍裙的時候，他調出了系統面板，看了眼“廚藝”一項——中級。自從獲得這廚藝以來，一直沒動過。他心念一動，將五點技能點投進去。
【廚藝：高階】
腦中似有熱氣升騰，刀工火候、大鍋小灶，種種法門豁然貫通。他繫好圍裙，推門出去。
院裡眾人見他這副打扮，先是一靜，接著便有低低的議論。賈張氏最先撇嘴：“我還當去請哪路神仙，鬧了半天是拉林遠來救場。他一個鉗工，畫個圖還行，大鍋菜是那麼好做的？許大茂這回怕是急傻了。”
傻柱早倚在灶房門口，手裡拿根黃瓜嚼著。
他看林遠繫著圍裙往後院灶棚走，眼睛眯了眯，沒說話。
許大茂跟在林遠後頭，倒像個跟班，一改往日那副鼻孔朝天的德行。
灶臺上，鍋碗瓢盆已經擺好。幾盆洗好的菜、幾條魚、一點肉、一盆發好的乾貨，該備的都備了。
林遠掃了一眼，心裡大致有數。
他走到灶前，先用水把大鐵鍋涮了，架回灶上，朝許大茂說：“火點起來。你忙你的去，這兒不用你。”
許大茂“哎”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傻柱嚼黃瓜的動作慢下來。他望著灶棚那邊，又看了看林遠拍蒜的動作，半晌，把黃瓜往窗臺上一擱，回了灶房。
院裡看熱鬧的人還沒散，有人伸著脖子，有人抱著胳膊，都想看看林遠到底能端出個什麼席面。
風從衚衕口吹來，吹得喜字簌簌響。
灶火起來了，鍋底由黑變紅，空氣裡漸漸騰起一股蔥蒜下鍋的香氣。
有人吸了吸鼻子，有人下意識嚥了咽口水。
那點等著看笑話的喧鬧，像被這火一燒，慢慢低了下去。
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出門了。
他本家幾個堂兄弟，再加上兩個平時跟他走得近的放映隊同事，一行五六個人，都換上了乾淨衣裳，胸口也彆著小紅花，只是沒許大茂那朵大。
許父給他們一人遞了根菸，又往其中一個小夥子兜裡塞了兩包喜糖，說：“路上見著孩子要糖就給兩顆。”
小夥子應得爽快，把糖往懷裡一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