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一種閒聊的語氣問道:“吳老闆,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?肯定不是導遊吧,哪有導遊會到這種地方來。”
最前面的山月腳步似乎微微頓了一下。
黑影給雲彩的任務就是讓她打探這三個人的底細。
可從進村到現在,雲彩明裡暗裡試探了好幾回,一直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重大進展。
反倒是黑影最開始沒有抱任何希望的山月,得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。
那個不愛說話的男人,叫張起靈。
除了這條線索之外,山月對這三人最深切的瞭解就是:他們三個人全都無比無恥且不要臉。
果不其然,胖子聽到雲彩的問題立刻湊過來,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“雲彩妹妹,你要是肯親胖爺一口,胖爺就偷偷告訴你。”
山月走在前面,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裡的竹竿差點被她掰斷了。
死胖子,走在路上還不消停,還想佔雲彩便宜。
好在雲彩根本沒上當,她笑著往旁邊退了半步:“胖老闆,您的秘密任務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。”
胖子碰了個軟釘子,也不氣餒,又興沖沖地追上去繼續獻殷勤。
吳邪在後面目睹了全過程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隊伍緊趕慢趕,到了當天傍晚時分,大山裡的夜幕沉得極快。
山月帶著他們他們深入羊角山的山口大約一兩公里,最後在一片相對開闊的雜木林裡停下來。
“今晚就在這兒歇了。再往前走就是生苗的捕獸區,晚上容易踩著陷阱。”山月只簡單交代了一句。
山月選的地方背靠一片岩壁,前面有一條小溪流過,取水方便,地勢也算平整,搭帳篷正好。
張起靈把揹包卸下來靠在樹上,撿了些乾柴用隨身帶的折刀削引火絨,吳邪和胖子開始搭帳篷。
雲彩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架起了一口小鋁鍋,從揹包裡拿出幾把米和一小塊臘肉。
她把臘肉切成薄片丟進鍋裡,和米一起煮。
山月坐在雲彩旁邊的一塊石頭上,把右手悄悄伸進腰間的布袋裡,指尖摸到一個紙包,輕輕勾了出來。
紙包裡是她自己磨的毒粉,兌在粥裡無色無味,一碗下去,能人死得沒有任何動靜。
山月藉著火光的掩護,作勢就要毒粉一股腦兒地全撒進白米粥裡。
雲彩正拿著木勺攪鍋,眼角餘光掃到山月的動作,趕忙偷偷按住山月的手。
雲彩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下藥啊,還能幹什麼?”山月也壓低聲音,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,“我們直接把那三個男人毒死,一了百了。”
雲彩死死按住山月的手,有些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砸地釘的吳邪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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