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裡的人,是小哥。
作畫的陳雪寒將他帶到了山上一座偏僻的喇嘛廟裡,那裡的老喇嘛向告知了他許多關於小哥的過往。
這邊的胖子也是聽得兩眼放光:“行啊天真。發現這麼多線索,胖爺我真得好好誇誇你。”
山月倚在窗邊,微微側過頭。
胖子的臉被鬍子和頭髮遮去大半,卻依然能看出此刻的興高采烈。
因為吳邪打的是巴乃阿貴叔家的座機,雲彩不接,而是用手機打給山月,再將座機話筒貼著手機擴音。
層層轉接之下,吳邪的聲音夾雜著刺耳的電音雜質,聽上去有些扭曲。
顯然吳邪那邊聽到的聲音也相當詭異。
“胖子,你在幹什麼呢?嘖嘖亂響,你一邊跟我說話還一邊嚼黃泥螺呢?!”
“這地方可沒有黃泥螺。”胖子收斂笑意,“胖爺我聽你說的這些,覺得事情不太對勁。”
“……什麼叫不太對勁?”吳邪愣了愣。
胖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眼神清明起來:“你是從尼泊爾回來,然後去墨脫的,對吧?”
“對啊。”
“你小子去尼泊爾是做玩意的,既然要回國,身上帶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大貨。”胖子條理清晰地說。
“你幹嘛不走方便的公路,或者乾脆坐飛機飛回杭州?墨脫那條路這麼難走,根本不符合你平日的行事作風?”
電話那端驟然沒了聲音。
吳邪顯然被問住了,半晌才含糊其辭道:“也沒那麼複雜吧。是我隊伍裡一個夥計,建議我先在墨脫把行李寄了,順路歇歇腳……”
胖子抬眼,與窗邊的山月對視一眼。
“你當這是巧合?”胖子循循善誘,“天真,你用你那大腦瓜子好好想想。”
“怎麼你就偏偏跑去那個郵局?怎麼你就偏偏能看見小哥的畫?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砸你頭上?”
電話裡沉默了很久,吳邪的語氣帶上幾分警覺:“你是說,有人故意設計?用小哥的畫像把我留在墨脫?這背後有個陰謀?”
“天真,恭喜你升級成天真的二次方,又天真又二。”胖子惋惜地搖搖頭。
“少特麼廢話!”吳邪有些氣急敗壞,“那你說怎麼辦?我現在打包走人?”
“千萬別!”胖子立馬喝止,“他們的計劃正在推進,你暫時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要是現在跑,他們絕對會換更狠的招把你按下,到時候情況可能更麻煩。你先裝不知道,把地址報給我,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。”
吳邪也不拖泥帶水,當即報出一串地址。
胖子信誓旦旦地打包票:“放寬心,胖爺我最快一週就到。”
說完,胖子利落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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