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彩要回巴乃的決定,顯然也早已給遠方的山月打去了電話。
整整消失了快一年的失蹤人口,在收到訊息後的幾天回了杭州。
山月因為沒有身份證,需要在各個班車上轉換,所以才慢了些。
將近一年不見,山月似乎稍微長高了些,人也長開了。
原本在深山裡帶出來的青澀褪去,本就美豔的五官愈發張揚肆意。
一雙靈動的眼眸微微勾著,眨動間滿是恣意與桀驁,彷彿這天地間再沒有任何規則能夠束縛住她。
公寓的客廳裡,吳邪、胖子和雲彩圍坐成一圈,跟審訊犯人似的盯著坐在中間啃蘋果的山月。
“說吧,山月大小姐。”胖子酸溜溜地往嘴裡塞了顆花生。
“這半年多跑哪兒發財去了?我和天真給你發簡訊,回覆率比嫦娥一號傳回訊號都低。”
山月斜了胖子一眼。
“我哪有空天天給你們回簡訊?四川的蜀山、雲南的密林、貴州的大山……好玩的地方可多了。”
雲彩拉過山月的手,左看右看,眼裡全是疼惜:“山月,你好像瘦了 。你在外面有沒有遇到壞人?”
這一年來,雲彩半夜做噩夢,好幾次夢見山月把錢花光了,可憐巴巴地蜷縮在橋洞下面挨餓受凍。
雲彩每次驚醒後打去電話,山月雖然困得睡眼朦朧,卻也只能耐著性子把雲彩哄睡。
聽到雲彩的問話,山月擺了擺手,滿不在乎:“能有什麼壞人?”
山月認真想了想,才笑著說:“不過有一次確實挺搞笑的。有個賊眉鼠眼的老頭非要帶我走,說他家的旅館包吃包住還便宜。”
“我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沒安好心,乾脆順水推舟跟他去了。”
“你跟他去了?!”吳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。
“什麼?!”雲彩嚇得花容失色。
“對啊,不跟他去,我怎麼知道他要把我賣到哪兒去?”山月挑了挑眉,理直氣壯。
吳邪急切地問:“那最後呢?你沒怎麼樣吧?!”
山月展顏一笑,明豔精緻的眉眼格外惡劣: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看著山月張揚的笑容,吳邪不知為何後背莫名一陣發涼,弱弱地追加一句:“那……那個試圖拐賣你的人呢?”
“他啊……” 山月笑容變得有些詭譎而邪性,懶懶地說,“他可就慘嘍。”
吳邪:“……”
胖子:“……”
吳邪盯著眼前的山月,心中暗暗吃驚。
這丫頭在外面野了一年,身上的變化太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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