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把拼好了一面的魔方揣進兜裡,從沙發上爬起來,雙手插在兜裡,跟在何雨柱身後出了門。
工業部五樓,段老辦公室。
何雨柱推門進去。
段老沒坐在辦公桌後,而是揹著手在辦公室中間的地毯上走來走去,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段老。”何雨柱喊了一聲。
段老停下腳步,轉過身,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柱子,你小子今天可是捅破天了。”段老指了指桌上的那部紅色保密電話,“我剛打完電話,把你要拿四軸技術抵債的事情,原原本本彙報了。”
“上面怎麼說?”何雨柱問。
“上面聽完,半天沒出聲。”段老拉過椅子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,“等回過味來,那位直接站起來了。他再三向我確認,咱們是不是真的把四軸徹底研究成了。”
“您怎麼回的?”
“我拿腦袋作的保!”段老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“長官發話了。如果你真能用這套技術,把咱們欠蘇聯的外債一筆勾銷,你何雨柱,就是整個華夏的功臣!咱們國家,以後再也不用勒緊褲腰帶還債了,能省下海量的糧食和物資去搞建設!”
段老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的大院。
“巴爾金那邊呢?”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巴爾金吃完飯,直接借用咱們部裡的專線,往莫斯科打了個電話。”段老轉過身,“他彙報的時間比我還長。莫斯科那邊正值半夜,他硬是把蘇聯科學院的院長和重工業部的人全叫起來了。”
何雨梁靠在辦公室門邊的牆上,打了個哈欠。
“這還用想?”何雨梁插了一句嘴,“四軸機床這麼先進的技術,正是狠狠打臉美國最好的機會!別說抵債,你現在再管他們要兩條化肥生產線,他們也得咬牙答應。”
段老看著何雨梁,大笑出聲。
“樑子這腦瓜子,看得比誰都透徹。”段老指了指何雨梁。
正說著話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秘書站在門外,身子側開,讓出一條道。
“段老,何工。”秘書快速彙報道,“巴爾金先生帶著蘇聯代表團的人,剛過樓下門崗,正往五樓來。看那陣勢,是全員出動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段老和何雨柱對視一眼。
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工裝的領口。
“莫斯科那邊點頭了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肯定點頭了。”段老走到辦公桌前,把桌上的幾份無關檔案收進抽屜,“連夜開會,這麼快就折返回來,說明他們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省了,急著拿圖紙。”
何雨梁靠在牆邊,換了個站姿,雙手依然插在兜裡。
“哥。”何雨梁看向何雨柱,下巴往門外揚了揚,“肥羊上門了。宰人的刀磨快點,別手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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