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話，沈凌天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反手握住沈媽的手，語氣鄭重：“放心吧媽。我幹直播挺好的，絕對是正道。掙的錢乾乾淨淨，沒做虧心事。”
沈媽這才鬆了口氣，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正道就好，正道就好。”
下午的時間，沈凌天沒有走。
他脫了外套，拿了一把鐵鍬，把院子裡那個常年積水的坑填平了。又找來幾塊木板，給生鏽的滑梯加固了一圈。幹完活，就和一群孩子在院子裡瘋跑，玩老鷹捉小雞。
五萬年沒有出過汗的身體，竟然在這一下午的忙碌中，感受到了一絲疲倦和暢快。
臨近傍晚，太陽落山，空氣中泛起秋日的涼意。
沈媽的手機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。
她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，整個人呆立在原地。
“一千……一千萬……”沈媽嘴唇哆嗦著，拿著手機的手不住地顫抖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衝著院子裡的孩子們招手：“孩子們！快過來！咱們有錢了！不用挨凍了！晚上給你們燉肉吃！”
孩子們歡呼著圍了上去，抱住沈媽的腿。
沈凌天站在不遠處，看著被孩子們簇擁在中間的沈媽，嘴角掛著笑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沈媽安頓好孩子們，走到沈凌天面前，把他掛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，遞給他。
“行了，天黑了，你也回去吧。”沈媽催促道，“你在外面有自己的事業，有自己的生活，別把時間都耗在我這孤兒院裡。”
“我再待會兒……”
“待什麼待，趕緊走。”沈媽把他往門外推，“託你的福，院裡現在有錢了，好日子在後頭呢。你放心去忙你的。”
沈凌天接過外套，站在鐵門外。他看著沈媽臉上的笑容，那笑容裡沒了之前的愁苦，只有對未來的期盼。
“行，媽，那我先走了。過兩天我再來看您。”
沈媽揮了揮手：“去吧，路上慢點。”
沈凌天順著土路走了一段，轉入一個沒有路燈的死衚衕。
心念一動，下一秒周圍場景變換，又是凜冬軍區那個獨立的院落當中。
剛一落地，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衛忠良穿著軍裝，手裡拎著個公文包，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，兩人正好打了個照面。
衛忠良腳步一頓，看見沈凌天，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，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教官，您回來了！”衛忠良左右看了一眼，湊近兩步，“正好，我正打算去小院找您呢。我們剛開完會，有個事想跟您請示一下。”
沈凌天把外套搭在肩膀上，挑了挑眉：“跟我有關係？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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