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克萊爾立刻起身,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,張開雙臂便想上前擁抱。
“多少年沒見,你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巴倫已側身避開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他依舊站在原地,像一尊紋絲不動的鐵塔,目光直視著蒙克萊爾。
“我來,是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蒙克萊爾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悻悻地收回手,重新坐下:“你說。”
“你的性格,我很清楚。”
巴倫的聲音低沉如洪鐘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慣會算計,陰險狡詐,像地精一樣,凡事都想佔盡便宜。但這次不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陡然變得銳利。
“馬丁·銀穗,我的主人。對我來說,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蒙克萊爾猛地從座位上彈起,滿臉的難以置信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叫馬丁·銀穗……主人?開什麼玩笑。”
他指著巴倫,語氣激動得有些顫抖。
“你可是堂堂聖域騎士,北境多少貴族想請你做供奉都請不到,怎麼能屈居一個子爵子嗣、一個連正式騎士都不是的毛頭小子麾下?”
在他看來,巴倫或許是暫時受了銀穗領的恩惠,或是與老銀穗子爵有舊,才會出手相助,但“主人”二字,簡直是對聖域強者尊嚴的踐踏。
巴倫卻毫無波瀾,只是重複道:“他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為什麼?”蒙克萊爾追問,眼中滿是探究與不解。
“他給了你什麼?財富?權力?還是……某種秘法?”
他想到了巴倫身上那幾乎看不出痕跡的舊傷,心中一動。
“是他幫你修復了當年的傷勢?秘法是什麼?”
巴倫沒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原因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次行動,若有人敢對他不利……”
他的聲音陡然轉寒,周身的鬥氣開始翻湧,帳篷內的燭火瞬間被壓得只剩一點微光。
“無論是誰,包括你,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蒙克萊爾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逼得後退半步,心中又驚又怒。
他沒想到,巴倫竟會對一個小輩如此維護,甚至不惜與自己撕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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