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血大公……確認戰死，屍骨無存。”
銀穗子爵沉默了。
他緩緩放下通訊水晶，目光投向南方那片蒼茫的雪原，眼底翻湧著深沉的悲愴與寒意。
一位征戰半生的聖域強者，二十萬王國精銳，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埋在了北境的凍土之下。
死的如此莫名其妙。
馬丁直起身，走了過來，從父親手中拿過通訊水晶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。
“深水主城那邊呢？”
水晶那頭似乎沒料到說話的人換了，遲疑了半秒，才繼續道：“深水主城已經派出了三支軍團，正在朝冰雪要塞方向趕來。預計……三日後抵達。”
“三支？”馬丁嗤笑一聲，“蒙克萊爾家族倒是捨得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聲音忽然冷了下來。
“知道是誰在瓦倫王國內部殲滅了那二十萬人嗎？”
“要知道，阿爾伯特可是聖域，身邊還有法師團和魔導炮陣。”
“能讓二十萬大軍連求救訊號都發不出來就全軍覆沒……這可不是獸人那些綠皮蠻子能做到的。”
通訊水晶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“抱歉。”中性聲音終於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力。
“這個情報……‘灰鷂’沒有查到。黑水晶窪地的事，牽扯太深。”
“再查下去，‘灰鷂’自身……會徹底崩掉。”
馬丁眯起了眼睛。
他沒有責怪，只是緩緩將通訊水晶拋還給父親，抬頭望向南方天際。
“牽扯太深……”
馬丁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轉過身，拍了拍銀穗子爵的肩膀，聲音輕得只有父子二人能聽見。
“父親，二十萬人的命，陛下說填就填了……看來那支九頭蛇軍團的出現，跟這二十萬人的性命脫不了關係。”
銀穗子爵猛地轉頭，瞳孔驟縮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馬丁豎起一根手指，抵在唇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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