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睿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話，把車開回了主路。
他用餘光瞟了一眼副駕。
沈書言已經在手機上噼裡啪啦打字了，手指快得要出殘影。他掃了一眼頭像 —— 蘇晚。
果然。
他就知道。
車開到尚睿家樓下，熄火。沈書言伸手就要拉車門，尚睿先開了口：“還氣嗎？”
沈書言手停在門把手上，想了想。
“不那麼氣了。” 她說，“但還是生氣。”
“好。” 尚睿解了安全帶，“回家說。”
電梯裡，沈書言還在輸出。
“我媽總是這樣，她總動我東西！” 她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，越說越來勁，“雖然那些東西沒有多貴，但是你知道我跟蘇晚偷摸傳的紙條嗎？你知道我倆不是一個班都能傳嗎？那是普通的紙條嗎？那是我倆智慧的見證！！！”
尚睿站在她旁邊，聽著，點了點頭，確實，不是一個班能傳紙條，這倆好姐妹，他就知道她倆還有一些絕活兒他不知道。
“漫畫書是蘇晚被她們班主任沒收的！” 她繼續，“我去偷出來的！我倆說好一人留一本的！”
尚睿繼續點頭，蘇晚班的小孩過的應該蠻慘的。
電梯到了，開啟門，她一邊換鞋一邊還在說：“得虧你寫的這張草稿紙她沒扔，要不我真要崩潰了。”
尚睿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終於說到這張紙了。
他直起腰，看著她：“所以…… 留到現在？”
“不是。” 沈書言把鞋一踢，“我不是說這個，我是生氣我媽 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。
尚睿上前一步，雙手捧住她的臉，低頭就吻了下去。
沈書言本來想推他的。
她手都抬起來了，掌心抵在他胸口上，剛要用力，他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下唇。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嘴，他就順勢進去了。
他一隻手捧著她的臉，拇指輕輕蹭過她的顴骨，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了她的後背，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。
沈書言的手本來抵在他胸口上，抵著抵著，就沒力氣了。
她的手指慢慢蜷起來，抓住了他 T 恤的下襬。
尚睿鬆開她的時候，額頭還抵著她的，兩個人的呼吸交在一起。
沈書言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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