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睿停下來，低頭看了一眼，伸手把鏈子摘了，隨手放在床頭櫃上。珍珠滾了一下，不知道碰到哪裡，發出很輕的 “叮” 的一聲。
然後他重新覆下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兩個人都出了一身薄汗，尚睿側躺著，把沈書言摟在懷裡，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。她趴在他胸口，耳朵貼在他心跳上，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從快變慢，從重變輕。
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尚睿才開口，聲音還有點喘：“那張草稿。”
沈書言的耳朵動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“我看了。” 他說，“…… 是我寫的吧？”
沈書言沉默了兩秒。
“嗯。” 她的聲音悶悶的，貼在他胸口，“就是…… 你給我講題，但是我做不出來，你寫的。”
“留了這麼久？”
“嗯。” 沈書言說，“幸虧我媽沒扔。可能她還納悶吧，一盒子小紙條和漫畫裡，怎麼混了一張公式紙。”
尚睿低頭，在她發頂上親了一下。
“你不記得了？” 沈書言突然抬頭看他。
“不是不記得。” 尚睿看著天花板，聲音有點飄，“是我不敢相信。太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 沈書言又把臉埋回去，“確實好久了。”
“我怎麼早點不知道呢。” 尚睿的手還在順著她的頭髮，“書言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把之前錯過的，補回來吧。”
沈書言猛地抬頭，瞪他：“喂喂喂！不急這一時！”
尚睿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，終於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他把她按回懷裡，拍了拍她的背：“睡吧睡吧。”
沈書言在他懷裡拱了拱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悶悶地說：“…… 那個鏈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尚睿低低地笑了：“內天我搜的時候就買了。”
沈書言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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