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家不耐煩地問道：“她們是一起賣的？”
奴隸商人連忙搖頭解釋道。
“不是。”奴隸商人說道，“這個精靈性子有點問題，總愛替其他奴隸出頭。您看上的是這兔耳族，價格還能再商量。”
“先把她弄開。”買家不耐煩繼續說道。
看守又敲了一棍。
這一次落在精靈女孩背上。
她身體晃了一下，仍沒有讓開。
兔耳女孩躲在她身後，雙手緊緊抓著她破舊的衣角，哭聲被死死壓在喉嚨裡。
林默望著這一幕。
她終於明白，那塊硬麵包為什麼只少了一角。
兔耳女孩嘴邊沾著同樣顏色的碎屑。
精靈女孩自己沒有多少力氣，卻把大部分食物給了旁邊的孩子。
“真是麻煩。”
林默很輕地說了一句。
沒有人聽見。
看守已經準備開啟圍欄，親自把精靈女孩拖開。就在這時，半身人學徒從手車旁回來，正好擋住林默的視線。
“洛維爾夫人。”學徒說道，“倉庫的人找到新帆布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林默回答。
她從學徒身邊走過，來到附近賣食物的小攤。
攤主正在收拾剩下的黑麥麵包。臨近收攤，價格比白天便宜，一枚銅幣可以買兩塊。
林默放下三枚銅幣。
“六塊麵包，再加一碗熱湯。”林默說道。
攤主抬頭問道：“帶走？”
林默指向圍欄方向。
“送給那個精靈和她身後的孩子。”林默說道。
攤主露出一點為難。
“奴隸商人不一定讓送。”攤主提醒道。
“告訴他，餓死以後更賣不上價格。”林默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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