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如此。叔父以前不喜歡亞人租客。”
米婭的耳朵慢慢壓了下去。
艾琳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。
“米婭在我店裡工作三年，比不少人類租客乾淨守規矩。”
喬納攤了攤手：“這是房主以前的規矩。我只是提前說清楚。若以後還有其他亞人長期住進來，需要重新談租金。”
林默看向他。
“為什麼亞人入住要加錢？”
“他們容易損壞傢俱，也可能帶來同族。”
“這棟屋子裡沒有一件傢俱。”
喬納一時說不出話。
林默也沒有再談房租。
“走吧。”
艾琳立刻跟著離開。米婭抱著釦子盒走在最後，尾巴低低垂著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，她才小聲說道：“其實我又不住那裡。沒必要因為我放棄。”
“也不全是因為你。”
林默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莉婭：“房東事多，後面會更麻煩。”
她說得平淡，米婭的耳朵卻慢慢重新抬起。
艾琳看了林默一眼：“附近還有兩處出租。既然都出來了，一起看看。”
第二處房屋在東街後面。
位置比南街好，屋子也新，可房東聽說林默帶著嬰兒，直接要求半年租金和兩枚金幣押金。
理由是孩子容易弄髒牆面，年輕寡婦又可能突然改嫁搬走。
林默沒有爭辯，轉身便走。
第三處靠近皮革作坊。
房租只要六枚銀幣，院子也大，可空氣裡常年飄著鞣製皮革的酸臭味。莉婭剛被抱進院子便皺起臉，林默當場否決。
一下午看了三間房，結果一間也沒租成。
回裁縫店的路上，艾琳忍不住說道：“你要求是不是也許太高了？”
“要能住孩子，離店不能太遠，晚上要安全，牆不能隨時倒下來。這些算多？”
“放在白槲鎮，已經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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