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爾薇收回視線。
“好。”
回程時，街邊積雪已經開始融化。
林默先去裁縫店取了本月工錢，艾爾薇也領到自己這幾日分類布料和照顧莉婭的報酬。
艾琳將兩隻錢袋分別交給她們。
“商隊走後，店裡會清閒一陣。冬季普通訂單少，每五日仍休息一天。艾爾薇的腳已經好了，可以試著學一些基礎縫製。”
艾爾薇接過自己的錢袋。
“我願意學。”
“學徒工錢比分類布料低，縫壞東西還要返工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米婭正好從後院探出頭。
“我可以教她。”
艾琳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把你今天縫歪的袖口拆完。”
米婭的耳朵立刻壓了下去。
林默核對完自己的錢，剛準備離開，艾琳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隻錢袋。
“瑟琳娜，還有一筆錢。”
她把錢袋放到櫃檯上。
“軍需賬目的追加獎金，上午剛送來。”
林默接過多出的錢袋。
裡面只有二十枚銀幣，不算多。
“凱恩說案件已經正式結案。”艾琳補充道，“赫克託和費奇會被送往王都審判，盧卡因配合調查減輕罪責。白槲鎮的糧倉也重新補滿了。”
林默系錢袋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白鵝毛呢？”
“公告上沒寫。”
灰鴉商會真正的聯絡線仍在更遠的地方。赫克託只是其中一根羽毛，名單上的黑鹿、銅眼和渡鴉也沒有出現。
可至少這個冬天，白槲鎮不會因為糧道斷裂而捱餓。
她們也終於有了一間能夠關好門窗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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