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不這麼仔細地描述？我沒你那麼愛看屍體。”
“你還怕看屍體？”
“我不怕看屍體，但也不會拿棍子戳屍體玩。”
“不是棍子，是樹枝。”
“行，樹枝，你那個樹枝戳完死人別再戳別的東西了，講衛生啊，我們地質系出野外，取樣好歹還戴手套用鎬頭，你倒好，撿根樹枝就戳上了。”
“我又不戳你。”
“你戳我試試，你戳我我就跟王陸晨告狀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王陸晨的聲音：“我能聽到，還有，現在外面清理完了，估計周邊路口的喪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，數量估計不會少，建議你們加快速度。”
“收到，繼續警戒。”
黃越站起來，把樹枝丟進翻倒的盆栽旁邊，他正要往前臺方向走，趙艾曼把報紙拿出來又翻到了另一頁。
趙艾曼翻到最後一版的時候忽然停下來，把報紙湊近了槍燈的光圈。
“等等，這還有東西，江南大學從六號開始放假，所有學生提前離校，六號就放假了。”
“你剛才已經說過了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是高校放寒假，這次是江南大學具體的通知，六號放假，宿舍統一封樓，所有學生提前離校，留校名單要上報，六號，陳剛說的第一個病例是七號，學校比第一例早一天放假。”
黃越接過報紙看了一眼，然後折起來塞進了地圖袋裡。
“這時間點有點巧，六號放假，七號第一例病例，要麼是政府提前得到了預警，要麼是純粹的巧合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站著看唄，還能怎麼看。”
黃越的話還沒說完，忽然抬起了頭。
趙艾曼也聽到了，大廳深處，電梯井旁邊的樓梯間方向。
傳來一個聲音。
咚。
像是什麼東西撞在金屬門板上。
然後又是一聲——咚，咚。
間隔大概三四秒，節奏不均勻。
趙艾曼的槍口瞬間轉向樓梯間門口。
他雙手持槍，槍托抵肩，槍燈的光柱直直地釘在那扇半開的防火門上。
黃越在同一時間把步槍從肩上放下來，抵肩，槍燈從天花板劈下來和趙艾曼的光柱交叉在防火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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