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白纓神色認真,抱拳答道:“臣此前在公孫馳軍中為將。”
“他倒行逆施,盤剝百姓,臣不願同流,便自行離開了。”
宋齊聞言,緩緩點頭,深以為然:“此等倒行逆施之舉,害我大趙子民,朕自然不會放過他。”
“朕已命秦丞相率師北上,前去討伐此獠了。”
說著,他便一把抓住趙白纓的手臂,語氣真誠而熱切:
“你能離開公孫馳,足見你是位仁義之士。”
“朕最喜歡的,便是你這樣的仁義之將。”
“來,跟朕上車,好好聊聊。”
“嗯?”趙白纓頓時愣住了。
她就這麼由著宋齊拉住自己的手臂,被動地跟他往前走,腦中一時茫然。
陛下待自己,未免也太熱情了些?難道一點都不避嫌?
須知她雖是武將,卻終究是女兒身。
在幽州時,公孫馳對她再是禮遇器重,也從不曾有半分逾矩的肢體接觸,從來都是客氣有加,以禮相待。
可眼前這位陛下,竟然說拉就拉,如此自然,彷彿全無顧忌。
“來來來,上車。”宋齊笑眯眯地牽著趙白纓的手腕,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路將她引到了自己的鑾駕之前。
趙白纓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,便被他半拉半請地帶到了車前。
“來,上車。”
宋齊親自扶著她登上了車。
趙白纓彎腰進了那車廂,方才發現裡面竟還坐著一位少女,正目光幽幽地朝這邊望來。
“來,聽說你之前是二品?”宋齊無視了桃桃的眼神,便拉著趙白纓坐到了自己身側。
秦桃坐在對面,掃了二人一眼,也不說話,只幽幽地盯著。
趙白纓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,輕聲道:“臣此前確實是二品,只是自斷氣運之後,便跌落到了四品。”
“自斷氣運?”宋齊又一次聽到這個詞,心中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此前他從那紅衣太監口中便曾聽過“氣運”二字,只是一直不得其詳。
如今總算又遇上一個願意說的人了,他怎能不問個清楚。
“你能跟朕說說嗎?”他身子微傾,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