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看你長得好看。”宋齊笑著誇獎道。
杜懷馨微微一怔,隨即緩緩點頭,竟深以為然:
“我確實長得好看,陛下眼光上佳。”
宋齊:……
一時語塞,他索性不接這話茬,換了個話頭:
“你覺得,朕何時才能勁力圓滿呢?”
話音未落,體內先自有了動靜。
果不其然,自吃下她親手送來的這頓飯,五臟六腑間便暖洋洋地滲開一層熱意,那長久龜速爬行、幾乎紋絲不動的勁力,竟當真緩緩生長起來。
連方才捶過的兩顆腰子,都不酸不痛了。
“陛下若勤加練武,大約三個月便可。”杜懷馨保守地估了估。
可修煉如此之快,顯然是要付代價的。
天下哪有白得的便宜?凡速成者,必有所償!
自然,這代價並非落在宋齊的修為或根基上,他的修為根基與尋常勁力滿盈之人並無二致,甚至還要紮實幾分。
真正的代價,是杜懷馨的荷包。
那荷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層層癟下去,看得她自己也忍不住肉疼:
在宗門裡一分一釐攢下的嫁妝,眼看都要填進這位陛下的肚腸了。
素手擺下的那幾樣菜,原也不是凡品。
此刻這些滋味盡數入了宋齊的腹中,化作暖流,一寸寸熨帖著他的筋骨。
她燒的是錢,養的是他這一身勁力。
陛下需要時間,她不得不如此了。
“你怎麼不吃了?”宋齊見對面的杜懷馨停了筷,忍不住問。
她只動了幾口,便笑道:“臣妾……臣妾不吃了,臣妾不餓。”
“陛下吃吧,陛下要多吃些才好。”
說著,她又往他碗裡夾了幾筷肉,神色平淡。
宋齊怪異地瞥了她一眼,心下暗道:胃口這般小?女人為了減肥,這也不吃、那也不吃,倒是可惜了這一桌好菜。
他自是不肯客氣的,胃口大開,繼續痛快吃著,越吃越覺渾身舒泰,連眉眼都鬆快起來。
杜懷馨便坐在對面,以手支頤,含著一雙眉眼,靜靜地望著猛猛幹飯的宋齊。
雖說他每一口下去,燒的都是自己的荷包,她卻覺得滿心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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