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茉茉不理我嗎?”
他的聲音很低,很沉,像深夜的風穿過空曠的走廊。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“抱歉。”
男人說這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裡其實聽不出多少抱歉的意思。
“那*沒控制住,*得久了些。”他聲音又壓低了些,裹著一絲只有溫清茉能聽出來的啞意。
像某種只屬於他們的隱秘。
“茉茉不要生氣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目光更深了幾分。
眼底那層冰面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,露出底下滾燙的、灼人的東西。
其實靳衍食髓知味。
那天的畫面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,怎麼都揮之不去。
她微微顫抖的模樣。
她咬著唇不肯出聲的模樣。
她那雙清冷的雙眸一點點失神、渙散的模樣。
她最後紅著眼求他的模樣。
被**得狠了,委屈又可憐,卻偏偏更想讓人……
*。
想看她雙眼徹底失去焦距,只能無助地用力抓著他的肩背,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。
想看她清凌凌的眼眸徹底撞碎,讓那層水汽氤氳不散,只能氵顯。
想聽她裹著哭腔的聲音。
想看她在他懷裡失控高老師……
目光落在那雙杏眼上,男人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。
“是我錯了。”
靳衍頓了頓。
“下次——”
“我輕點好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