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你治不了的人,我的人能治,我帶來的這些醫生,都是國內外頂尖的專家團隊,領頭的是協和的王教授,拿過三個國家級醫學獎項,治癒過上百例和你面前這老頭情況相似的病人,你一個沒執照的赤腳醫生,趁早讓開,別耽誤事!”
她身後那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,微微頷首,語氣禮貌卻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傲氣。
“我是王建國,協和醫院內科主任,擅長老年多器官功能不全綜合徵的診治。
我們團隊配備的是國際最先進的移動診療裝置,從心電監測到血液透析,一應俱全。
這位小兄弟,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。”
劉磊聽完之後不由得吃了一驚,連忙湊到陳大柱耳邊,壓低了聲音。
“大柱,這個人我聽說過,確實很厲害,他們團隊專門接疑難雜症,治好了不少大人物……”
陳大柱沒有看他,也沒有說話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,把擔架床旁邊的位置讓了出來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除了我,沒人治得好老爺子,你們不信就算了。”
說完,雙手抱在胸前,靠在院牆邊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王建國指揮他的團隊開始給老爺子插管、連線監護裝置、抽血化驗。
那些儀器嘀嘀嘀地響著,螢幕上的波形圖一條一條地跳動著,護士們動作麻利地給老人換藥、調整輸液速度,整個院子變得像一間臨時的ICU病房,緊張而忙碌。
花襯衫女人擦了擦鼻血,像是想把剛才挨的巴掌從陳大柱身上找回來,冷笑著說了一句
“看看人家這陣仗,再瞧瞧你那破泥爐子,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醫生?真是厚顏無恥!”
見陳大柱沒有搭理她,又轉頭罵起其他人 。
“你們幾個也真是的,完全把這當成了一場兒戲,這可是你們的親大哥啊,就這麼放心大膽的把他的命交給一個鄉野村夫,還不如我一個二奶,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?”
一番話罵得老爺子的家人說不出話,只是一個勁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。
女人似乎是沒有罵過癮,又瞪了剛才那花襯衫一眼。
“還有你!咱男人什麼歲數了你不知道啊?我們兩個人說好聽點兒是二奶三奶,說得難聽點兒,就是兩隻野雞,你把他搞死了,能分得著一分錢嗎?!賤貨!”
花襯衫一個勁的擦著自己的鼻血,聽了這話之後直接對著移動病床上的老爺子,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“老爺,你快睜開眼睛看看他吧,他真是要把我給欺負死了!”
“靠!”
陳大柱沒那心思聽這兩人吵架,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儀器螢幕上。
波形圖忽高忽低,血氧飽和度在緩慢下降,心率在八十到一百一十之間來回跳,血壓一直在往下走。
那些資料他都看得懂,普通人到這個程度確實已經是大羅金仙難救了,可問題根本不在這裡。
王建國團隊的臉色在一輪檢查之後,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不對。
情況不對啊,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