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麼著?”
不蒸饅頭爭口氣。
他還能真把我給打死在這兒不成?!
這話讓陳大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一雙眸子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。
見他是煮熟了的鴨子,嘴巴硬。
直接一腳將他蹬翻在地上,那千層底的布鞋踩得劉二牛直吐舌頭。
一股寒氣從脊樑骨向四周散發,膽子縮得比指甲蓋還小,他雙手雙腳不停地在地上劃拉,像條被柵欄卡住了的狗一樣,嚶嚶嚶的叫喚。
“嗚嗚!饒命饒命,爺爺饒命!對不起對不起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放過我吧,求求你了,我不想死啊!”
“你既然不想死,為啥還偏要找死?”
陳大柱歪著腦袋看著他。
“知道自己不佔理兒還要耍賴,知道打不過我還要亂來,劉二牛,你的腦子被驢踢了?”
劉二牛趴在地上,呼哧呼哧直喘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時間舌頭打結,嘴裡拌蒜,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劉三娃突然大喊一聲。
“放開我哥!”
此時的劉三娃腦袋腫著,鼻子青著,衣服歪歪斜斜的掛在肩膀上,模樣不比劉二牛好看。
“那我們也確實是沒辦法了呀,人得活命啊,你這樣一鬧,咱們還活不活了?!”
他用那通紅的眼睛瞪著陳大柱,話語裡是說不盡的委屈和心酸,擰一把就得往下掉眼淚水兒。
受到這氣氛感染,其他幾個哀嚎的人也不嚎了,有人嘆氣,有人低低地嗚咽了起來。
陳大柱目光環視眾人。
“一幫蠢貨,搖腦袋的時候小心耳朵打著臉!”
他一腳踢開地上的劉二牛。
“你們兄弟幾個打成這副模樣,為你們說話,你們的好老大好老闆,好村長,劉建國哪兒去了?”
此時的陳大柱沒有怒氣,完全是恨鐵不成鋼!
事情是誰引起的?到底是為啥拿不著錢?到現在了還沒人瞧得出來嗎?
真他媽無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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