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劉建國這邊。
事情剛剛鬧起來他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這陳大柱就是個鐵腦殼,一般的辦法還真治不了他,反倒是惹得一身騷,所以找了個機會趕緊溜。
不管怎麼樣,不能讓那拳頭先落在自己身上不是?
“媽了個巴子的,狗日的陳大柱,老是跟老子過不去,小心把我惹急了,老子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咔咔咔!殺得你喊媽!”
他一邊低聲罵,一邊往養豬場的方向走。
今天是個特殊日子,他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。
“蠻橫的路子行不通,乾脆老子就借你的勢來賺錢,條條大路通羅馬,老子還真就不信了……”
劉建國剛推開養豬場的鐵門,手機就響了。
他低頭一看,臉色微微變了一瞬,吸了口氣才接起來,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殷勤。
“趙叔,您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了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緊的冷意。
“建國,上次你答應我的那筆辛苦費,什麼時候能到位?我這邊的賬可拖不了太久。”
劉建國把門帶上,往裡走了兩步,壓著嗓子。
“趙叔,您放心,我這心裡一直記著呢,只是您也知道,最近村裡發了大水,豬場也遭了災,手頭實在緊得很,等今天我把豬賣了湊一點,先給您拿過去一部分,剩下的您再寬限我兩天……”
“寬限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冷了兩分。
“你當初找我辦事的時候怎麼不說要寬限?幫你把村長的事情定了下來,現在跟我說沒錢?劉建國,你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利索,那這個位置,你最好自己掂量掂量!”
劉建國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瞬,但臉上的笑容一點沒少,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誠懇到近乎低聲下氣的討好。
“趙叔您別生氣,我這不也是在想辦法嘛,村裡馬上要下一批災後補償款了,到時候我能從裡面勻出一筆來。
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,我打算趁這個機會搞個農家樂,把村裡的牆全畫上畫,弄漂亮了,等路修好了遊客一進來,那都是錢。到時候孝敬您的那份,只會多不會少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琢磨這句話的分量,然後冷冽的聲音稍緩了一些。
“你最好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來,要是再捅出簍子,這個村長你就別幹了!”
“放心放心,趙叔您就看我的吧!”劉建國結束通話電話,靠在牆上呼了一口氣,低聲罵了一句,“老東西,胃口倒是不小,張口閉口就是錢,老子哪來的錢?!”
本來想的是趁著向上面申請修路,刮一筆錢下來給他,誰知道這路直接讓私人修了,根本不過他的手,一點油水都撈不著不說,他自己還差點折在裡面!
要不是老早就在琢磨這條後路,還真要被陳大柱給一口咬死不得翻身了。
劉建國心裡有氣,但他也沒有耽誤時間,馬上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名字按了出去。
響了三四聲,電話才接起來,那頭傳過來一個帶著幾分懶散的女聲:“建國哥,你怎麼打電話來了?”
。氣語的呵呵笑副一換,而掃一沉點那上臉國建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