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秦小雅嘆了口氣，“沒有監控，沒有旁證，就憑小蓮姐一個人的話，報上去也是調解，調解完了他們照樣逍遙，咱們白折騰。”
王小蓮深吸了一口氣，把地上的噴霧器和敵敵畏瓶子收拾了，抬起頭來看著幾個人，聲音啞著，但話說得很清楚。
“還好這批菜是大柱給我做樣品的，拿來跟村裡人種的菜做比對，先收他們的，然後再轉賣給陳婧，要是直接賣出去的那批，今天這事兒就大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幾個人的臉。
“不過這事兒沒完，他們一計不成，肯定還有二計，你們得提高警惕，菜地、倉庫、裝車，哪個環節都不能松！”
王信點了點頭：“我明天加派人手，菜地和倉庫都盯著。”
秦小雅也點了頭：“我明天去鎮上問問，能不能在村裡裝幾個監控，錢我來出！”
幾個人在菜地邊上又站了一會兒，等天邊泛了白才各自散去。
王小蓮沒有走，她把還能用的菜苗一棵一棵扶正，把打卷的葉子掐掉，一直忙到天亮。
與此同時，養豬場的倉庫裡。
劉二牛歪在麻袋上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，嘴角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。
劉三娃和四五個工人圍在旁邊，一個個耷拉著腦袋。
“哥，今晚這事兒，算是糊弄過去了。”劉三娃低聲說。
劉二牛把煙從嘴角取下來，在手指間轉了兩圈。
“糊弄一時而已，秦小雅那個娘們兒不好對付，她說了要去鎮上問監控，真讓她裝上了，以後咱們再想動手就難了。”
“那咋辦？”
劉二牛坐直了身子，目光掃了一圈眾人的臉。
“菜地那邊是不能再碰了，等他們的菜全部收起來，運到倉庫裡裝車的時候，想辦法混進去，車一開走，路上做手腳的機會多的是！”
劉三娃抬起頭來：“路上？”
“路上。”
劉二牛把煙夾在耳朵上，聲音沉了幾分，“車在半道上出問題，比在菜地裡做手腳方便多了，司機是外面的人，跟咱們不熟，出了事也查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旁邊幾個人互相看了看，有人點頭，有人低頭琢磨。
“具體咋弄？”劉三娃問。
劉二牛衝他招了招手，劉三娃湊過去，劉二牛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劉三娃聽完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重重地點了頭。
“行，我去準備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王小蓮站在陳大柱的別墅門口，抬了好幾次手，到底沒敲下去。
她想起陳大柱閉關之前交代的那句話，誰都別來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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