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裡沒有點燈，從半開的艙門漏進來一道細細的月光，落在被褥邊沿上。
顧落低頭看著顧昇，嘴角彎著。
“那你自己說的，今晚可別求饒。”
顧落的嘴唇再次落下來。
她的唇貼著顧昇的下唇慢慢蹭過去。
她微微張開嘴，含住了顧昇的下唇，用牙齒極輕地磨了一下，隨即又鬆開，舌尖從他唇縫間探進去，輕輕地掃過他的齒關。
顧昇抬手搭上了她的後腰。
她的脊背在他的掌心底下微微收緊了一瞬，然後放鬆下來，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。
他感覺到顧落的呼吸在那一刻變重了，隔著衣料傳過來。
顧落鬆開他的嘴唇，低頭看他，聲音帶著一點喘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沒事，我想喊喊你。”
顧昇看著她。
她的臉在月光裡泛著薄薄的紅，從耳根漫到臉頰。
顧昇看著她，開口：“你手在抖。”
顧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“才沒有......”
他的手掌從她後腰往上滑，指尖勾住她後背那根系帶，輕輕一扯。
繫帶鬆開，衣襟順著她的肩膀往兩側滑落。
她的手從他胸口收回來，把搭在自己肩頭的衣料往下褪了一截。
顧昇坐起來，把她的衣領從肩膀處攏住，然後慢慢往下拉，衣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下去，在腰際堆疊了一會兒，才完全散開。
............
顧昇垂下眼看了一瞬，然後重新抬頭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……冷嗎？”
他問。
“哥，我是修士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些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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