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顧昇在一種若有若無的酥麻感中醒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意識還沒完全回籠。
顧昇揉了揉眼睛。
昨晚忙到太晚了，他有些沒睡夠。
但顧昇一直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口和腹部輕輕地、反覆地蹭著，把他給吵醒了。
溫熱的，帶著一點潮意。
像什麼小動物正在他的皮膚上試探性地磨牙。
顧昇低頭看了一眼。
顧落整個人伏在他身上，頭髮披散著垂下來，把他視野兩側都擋住了。
顧昇連件……都沒穿，皮膚在晨光裡泛著薄薄的光澤。
她正低著頭，嘴唇貼在他腰側，像在專注地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。
顧昇定睛看了一下自己的上半身。
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渾身酥麻。
從鎖骨到小腹。
他的身上佈滿了淺淺的印記，紅的、粉的，像被雨水打落的花瓣在他的皮膚上落了一地。
而顧落此刻正伏在他的腰上。
嘴唇貼著他腰側，又咬了一口，牙齒輕輕蹭過皮膚，留下一個淺淺的痕。
顧昇輕輕抓住她的小腦袋，把她從自己腰側抬起來，讓她對上自己的視線。
顧落被他託著下巴抬起來的時候，臉上還是一臉專注的表情。
“嗯——？”
顧落不滿的哼了一聲。
似乎是壞了顧落的好事，這讓她有些不樂意了。
直到對上顧昇的眼睛，她才反應過來。
顧昇已經醒了，正目光幽幽地盯著她。
顧落眨了眨眼，嘴角彎起來，試圖用笑容來掩飾被抓現行的尷尬。
“早上好呀哥哥，你什麼時候醒的呀？”
顧昇看著她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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