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看到張偉來了，站起來說：“張偉來了，快坐。”張偉也不客氣，直接坐到了飯桌上。許大茂坐在他旁邊，給他倒了杯酒。婁半城端起杯子：“張偉，我先敬你一杯，感謝你為大茂和曉娥做的這些。”
張偉端起杯子：“婁叔客氣了，大茂是我兄弟，我肯定得幫他。”
兩人碰了一杯，一飲而盡。
接下來誰也沒說話，悶頭吃飯。氣氛有點壓抑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這一頓飯吃完，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。
等酒過三巡，婁半城放下筷子，看著張偉說：“張偉，你和大茂說的讓我們離開的事情，我原則上同意。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，真的有那麼嚴重嗎？我可是紅色資本家啊，我都把那麼多東西都捐給國家了，上面應該不會太難為我吧。”
張偉從兜裡掏出煙，遞給婁半城、許大茂和許富貴一人一根，自己也點上一根，抽了一口才開口：“婁叔，必須離開，趁著現在形勢還沒有那麼嚴重，必須走。”
他吐了口煙，繼續說：“雖然你是紅色資本家，但你始終是資本家。等到形勢嚴重的時候，你們所有人，都會摔死在裡面。而且走之前，必須要有魄力，把該捐的東西全部捐了，我幫你聯絡人。”
婁半城抽了口煙：“需要我捐什麼？”
張偉說：“明天下午你去找李懷德，把軋鋼廠所有的股份，全部都捐贈給軋鋼廠。我上午會和李懷德說好，你直接去找他就行。”婁半城點點頭。
張偉繼續說：“然後我會給你介紹安全部的王副部長，你把剩下的，所有廠的股份，房子什麼的，全部給他，讓他上交。然後你就說，想要再幫國家一把，國家現在困難，你想去港島，透過港島那邊，給國家買裝置。”
婁半城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這樣一來，上面就會覺得我是在為國家辦事，而不是逃跑？”
張偉點點頭：“對，這樣王副部長對上面也有交代，你們出去也更加方便。上面不但不會攔你，還會幫你安排。”
婁半城抽完煙，把菸頭掐滅：“行，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吃完飯，婁半城對張偉說：“張偉，你和我來一下書房。”張偉跟著婁半城上了二樓。許大茂也跟在後面。
到了書房，婁半城關上門，走到書桌前，拉開抽屜，從裡面拿出來一張地契。他遞給張偉說：“張偉，我沒有什麼好感謝你的，這個你拿著。”
張偉接過地契一看，是雨兒衚衕那邊的一套單獨的一進四合院。再看名字，已經改成了張偉的名字。
“婁叔，這太貴重了。”張偉說。
婁半城擺手：“你拿著。我們家這點家底，現在看著是資產，過段時間就是催命符。俗話說得好，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。這套院子不算什麼，你幫我們家的，比這多得多。”張偉也沒再客氣，把地契收了起來。
三個人在書房裡聊了很久，具體怎麼捐，怎麼離開，都商量好了。等張偉從婁公館出來的時候，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第二天下午，婁半城去了軋鋼廠。李懷德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。張偉上午就來找過他，把事情都說清楚了。婁半城到了辦公室，把軋鋼廠剩餘的股份檔案放在李懷德桌子上。
“李廠長，這是我軋鋼廠的所有股份，我全部捐給軋鋼廠了。”婁半城說。
李懷德看了看檔案，站起來握住婁半城的手：“婁老闆，我代表國家感謝你。”
婁半城笑了笑：“應該的，國家有困難，我出點力是應該的，這東西在我手裡，也沒啥用了，錢賺不完的。”
辦完手續，婁半城從軋鋼廠出來，坐上了張偉安排的車。張偉直接把他帶到了安全部。王副部長已經在等著了。張偉帶著婁半城進了辦公室，說：“王部長，這位是婁半城，他要把剩下的所有股份和房產全部上交國家。”
王副部長看向婁半城：“婁老闆，你想好了？”
婁半城點點頭：“想好了，王部長。這些資產在我手裡，我也用不上，不如交給國家，為國家做點貢獻。”
他從包裡拿出厚厚一疊檔案，放在王副部長桌子上：“這是我名下所有廠的股份，還有我在四九城的房產。我全部上交，由王部長替我轉交給國家。”
王副部長看了看檔案，問：“那你以後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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